孙眉还是把杆子放地上了,这输了,吵架可不能再输了:“你你你你你。。。。。”
袁蓓蓓看孙眉用了新招,这招以前她没用过呢,于是她学着:“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
这不,俩小屁孩不关心钓虾了,那心全用在比赛谁说的“你”多上。
“嘘”
“嘘”
周围的人都凑了过来,她们没发现。
“咚。”一人一个栗子,实实在在的敲在孙眉和袁蓓蓓的头顶心。
那个你字就这么卡在了她们各自的喉咙里了。
马上,俩人的眼中闪出来了泪花,小手捂着头:“哇。。。。。。”
“哇。。。。。。。。”
“奶奶啊,哇。。。。”
没多久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房子那边传过来,越来越近:“怎么听,啊,是蓓蓓吗?是蓓蓓你在哭吗,小眉呢?”
“你敲她们干嘛?”一大屁孩怪另一个大屁孩。
“谁叫她们这么吵,虾都给吓跑了。”另一个大屁孩瘪瘪嘴,不以为然的说。
“等老太婆来了,不骂死你才怪,不定还拿扫把呢,打你身上,你舒服了?不要说虾没得钓。”
“还这么凶啊?”有点发怵的声音。
“你以为?我还是把钓杆收了,我可不想吃扫帚。”
“不钓了?”
“明天再说吧,明天也许不让钓呢。”飞快的收着钓杆,拿上装蚯蚓的,飞也似的跑了。
“喂等等我。”
“这人,溜的快,不等我们?”
“我们也收。”
大屁孩们手忙脚乱的收着各自的钓杆,就怕最后剩下的是自己,那么倒霉的也是。
孙眉和袁蓓蓓还在哭着。
等到袁蓓蓓的奶奶走进桃林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俩小破孩在那哭,脸上哭的那叫一个花,都成花脸猫了。
“怎么啦?”袁蓓蓓的奶奶擦着袁蓓蓓脸上的眼泪:“和小眉打架了?”
孙眉和袁蓓蓓是俩臭皮桶,要好的时候是成天想着能天天能睡一个被窝,吵架的时候呢,谁也不想落谁的后,不吵出个胜负来,这架会没完没了。大人们开始的时候不是很清楚,后来就慢慢的摸出了门道,得,这俩个小冤家。
“有人打我?”袁蓓蓓抽噎着,一顿一顿才把四个字说全。
“还打了我。”孙眉用手背擦着眼睛。
“谁,”袁蓓蓓的奶奶再一次看了看桃林,不要说人了,连鬼影子也不见一个:“没人啊?”
孙眉和袁蓓蓓带着哭音的童声一起说:“都跑了。”
袁蓓蓓的奶奶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她的小不点孙女自己调皮不说,还到处惹事,惹别人,被别人惹的概率差不多,有时,她真的搞不懂,她这骂别人的话是对还是不对。
不过好在她年纪大了,有个错,人们也会给她找借口:“年纪大了,糊涂的。”
“跑了?”
“嗯。”现在己经没有了哭音,那是脆脆的童音。
“那,你们也不要哭了,下次他们还来这钓虾,我是不会让他们进来的。这次就算了。”袁蓓蓓的奶奶六十多了,眼睛不怎么好,一般她是坐在客厅的口子里,也就是大门口,她最多在房子周围转转,别的地方是从不去的,有事,她儿子会去办的,哪怕在春节期间走访亲戚,她也是不走动的。
“啊?”分明是不甘心,扑棱扑棱的眨巴着眼睛。
“就这样了。”说完,转身走了。
孙眉,袁蓓蓓是不能放太大的希望在袁蓓蓓的奶奶身上,从来都是,被欺负了,要不是当事人当场被捉住,哪怕事后告发,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也就是没多大效的。因为现在那些大屁孩们都得出经验了,这个瞎眼老太婆最会虎假虎威了,不过只要能逃的过她的眼睛,那就是他们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