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赡见孙眉嘟着嘴不理她,他抖擞了精神,凑到孙眉跟前:“嘿,蟑螂屎,你又撕本子了?”
放火的人放完火能一厢情愿的认为无事,可以跑了?
一行了走入院内,叫嚷着说分组,一行五人不好分,不好分简单,石头剪刀布,再不行,抓阄。
分好组就开始玩了,只见他们面对面的站好,都一脚站立,另一脚横折双手抱着折起的脚的脚踝,其中一人喊道,开始。那站立的脚一跳一跳的,向对方冲去,冲到跟前,当然对方也是这个架式,那折起的脚的膝盖互顶着。
孙眉算是看出来了,他们这还是要打战啊,只是方式不同。看他们脚上动着,嘴里喊着:冲啊。。。
孙眉本来就受了傅博赡的气,致所以不走,她就是存了心,看他们玩什么,她就偏不让他们玩的好。
孙眉一跳跳到傅博赡背后,拉着他的衣服,一个要冲锋向前,一个使劲的拽着他。
起初,傅博赡莫名其妙,以为见鬼了,他骂了几句粗,而他的对手却笑的快站不稳了,他才后知后觉,不是他见鬼了,是有人在捉弄他。
因为冲锋,他的劲都往前去了,这会儿他停下来了,才发觉有人在拉他。
他扭头看去,孙眉正拽着他的后襟,如拉纤一般。
傅博赡恼了:他还想打胜仗呢,现在倒好,有人和他唱反调来了。“孙眉,你给我放开。”
“不放。”
“放开,真是的,我们正玩着呢,你凑什么忙?再说了,这个你能玩吗?”
“我管你,谁叫你刚才给我取绰号了?”孙眉没有一丝要放手的想法。
这么着,就玩不下去了。
每种游戏都是有规则的,而这种叫“斗球”的游戏是以,谁站不住了,哪方被另一方斗的站不住了来分胜负的。
不相干的人抱着膝盖站一边,时不时的跳上几跳,要不时间一久,那真是会站不住的,站不住了也就是说死了,也就是说败了。败了,是谁也无法容忍的。
“你不也给我取过吗?”傅博赡振振有词:“怎么我叫你就不行了?”
“我现在又没叫你,以前叫你,那是因为你老惹我,你以为我想叫你?”
“哎,别拉我了,我要倒了。”傅博赡被拉的快倒退了,一脚站立,很吃力的,他快吃不消了。
孙伟出来了:“孙眉,一边玩自己的去,别碍我们。”
这话,孙眉听了更不高兴:他帮外人。
这也不怪孙伟,元旦前,学校里高年级的男孩子们开始玩斗球了,他们年级低,没玩过,不懂玩的规则,眼里羡幕着,也只能看看,学个样子凑和玩了几下,觉得很好玩,这不,学校忙着元旦联欢会的事,他们都被抓了壮丁,现在任务己完成,好不容易相约着自己琢摸着一块玩儿,孙眉跳出来凑忙了。
孙眉可气坏了:“我要告诉妈妈,你帮别人,欺负我?”
“哪有,谁叫你不让我们玩游戏的?”
“那我和傅白牙的事,碍着你什么啦?”
其他人都干瞪眼看这出无厘头,他们也是实足的头痛,总是有那么几次,孙眉要狭促他们,任他们怎么说都没用,她的理可足了,谁叫他们捉弄她?他们没话说了。
大家私语了会,大头决定,反正人不均衡,事又是傅博赡惹出来的,他们就不和他一起玩了,让他自己对付孙眉,他们四人接着玩。
傅博赡听了,大叫:“不能这样子的,我要一起玩。”一手抱脚,一手抓向孙眉:“放开我的衣服,你这人,真烦。”
孙眉躲着来抓她的手,她这下高兴了:有人玩不成了,她的仇报了。
孙伟四人玩的起劲,那叫喊声是声声表示着他们的心情是多么的好。
傅博赡到这时,才后悔自己嘴贱,挣扎着:“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我玩不成了。”
孙眉没听见,她正看着孙伟他们:哎哎,包心菜太没用了,饭没吃饱吗,斗不过,也不知道逃?还有,徐建华看不出来,什么游戏他都没这个玩的好?他正拿膝盖压孙伟的呢,孙伟比徐建华稍矮点,那腿就短上一截了,呀呀,快被压倒啦。。。
“放开,听到没有,不让我玩,也不让我看吗?”继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