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眉晚上回到家,问管绿茶:“妈妈,明天会不会下雪啊?”
管绿茶没好脸色的说:“下雪了,你又想到什么啦?”她有一肚子火发不出。
好好的做完晚饭,她心里约摸着,在外面的两个小朋友该回家来了吧。
果然,当管绿茶把碗筷收拾好,孙伟摸进门来。
和以前一样管绿茶:“知道回家啊,作业做了没有?”
翁声翁气的:“我在博赡家做好的。”
“晚上要检查的。”这招管绿茶是向城里来的老师学的,自孙伟上小学以后,每天的作业,她都不拉下的给检查一遍,要不,孙伟这么皮的人,能保持学习成绩?很多小孩子在刚开始上学的时候,因为家长的放之任之,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知道了。”
“先去洗手,我去喊你妹妹,你爸爸也快到家了。”管绿茶正要转身,而孙伟正好和她错开身,去脸盆那洗手。
“孙伟,你衣服上是什么?”管绿茶看到,孙伟的袖子上有红色,黑色。
“呃”孙伟正洗着手,一僵,“是是。。”
“玩的时候把什么沾来了?”管绿茶的脸色己经不好看了:“我怎么说的,玩玩吧,再怎么玩,应该有点知节的,就知道胡玩乱玩,玩过了再说,上次,去山边的茅草里滑滑梯,把裤子都滑破,说,现在又怎么折腾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洗不洗的掉?”
管绿茶把孙伟从脸盆架边拉到跟前,拉起孙伟的手,看着袖子上的红和黑。
“不听话,是不是不打你,你就不知道道好坏了?人一点点大起来了,老是这样子,不长脑子的?”
孙伟怕管绿茶真的来打,躲着,想躲到她的身后,嘟哝着:“就是脸上画的颜色啦,好洗的。”
管绿茶一怔,她马上明白了,也是,孙伟不是联欢会上唱过歌吗?得,孙眉一定也有,两兄妹都一个样,好的不学,坏的是有样学样的。
既知道是化妆的颜料,管绿茶想,总有办法去除掉的。这些小孩子,哪知道大人的苦呢,后一想,孩子毕竟是孩子,懂什么。
果然,不让管绿茶失望的是,孙眉也是衣服上沾满了化妆颜料。管绿茶再是自己对自己劝导,她肚里还是有气。
孙眉没看到她妈妈的脸色不好看,顾自的说:“打雪仗啦,滚雪球啊,印脚印啊,很多好玩的?”
管绿茶说:“那你和我说说,你衣服上的这是什么?”
孙眉的表情不会比孙伟被抓到时好多少。孙眉低下对,再偷偷的抬起眼皮,看看管绿茶的脸:快黑了。心里想:这么黑,这事肯定不是才发生的。她又看别人,这里的别人有谁,当然是孙伟了。孙伟幸灾乐祸的。
孙眉又垂下眼皮:“跳舞时画在脸上的东西。”
“你连这都有啊?”管绿茶早把孙眉的怂态全收入眼了,不经意间,她看到孙眉的衣下摆处,也是一片红。
孙眉往后退着,她现在知道错了:“袖子不够擦。”
“嗯,袖子不够,衣摆上,衣摆不行,是不是裤子了?”
“嗯。”
管绿茶气的说不出话来:“还嗯了。你傻的?园里老师没说,要讲卫生,这样子算讲卫生?好不说你们老师有没有说过,自己的东西要爱护,你也不知道?”
孙眉不出声了,半响才说:“擦不掉,孙伟他们擦的和花猫一样,河水冷。我就想,这样好擦,擦的又干净,所以我就擦了?”
“你不会来问妈妈的吗,这样擦衣服上了?以后,若有其他的事发生,那你,你们都不用和大人说了呢?”
没有回答。
管绿茶拍了拍桌子:“听好了,要是以后有不懂的事,或不清楚的事,要多问问,听听别人的意见,要么想想我这么做了会有什么后果,不要盲目的自作主张,当然,简单的我想你们不至于犯傻的?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我才走到院门,就听到你教训孩子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事了?”孙爱国走进门来。
管绿茶的气还没全消,听得孙爱国这么一说,又来气了:“你问问他们,有这么聪明的人?”
孙爱国走到兄妹俩前:“怎么啦,又惹妈妈不高兴了?”
都不说话。
管绿茶倒是笑了:“和你们爸爸说说,你们做什么好事了,不要做了,就不敢说了?”
仍是不说。
管绿茶呶了呶嘴,孙爱国向管绿茶呶的方向看过去,很明了了。
孙爱国见兄妹俩己是低头丧气了,于是他说:“好啦,别装着委屈了,做错了事要勇于承认,妈妈没说错的,是吧?来,我们吃饭了,嗯?孙丽呢?孙丽人跑哪去了?”这时,孙爱国才发现小女儿没人。
管绿茶说:“我本来是准备去喊了,这事弄的,孙伟,把你妹妹喊来吃饭了?我摆菜,孙眉,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