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汉子哪里不干苦力活,何况他在鸟粪肥料不怎么用干活,只是监督群众干活,就算搬运货物了,也不用跟着去。
只需要统筹好,做好物流,进货出货登记好。
工作倒不是很难,也不是很艰苦,只是心累而已,害怕统筹不得当,害得农户用不上鸟粪。
孙定南地地道道的农民,要是农户因为各种原因用不少肥料,地里的粮食不增长,那可是罪过了。
孙定南笑了笑说道:“不辛苦。”
孙伯民却不是这样认为的,看着孙定南脸蛋被晒得又黑又黑,乌黑的头发竟然还添了几条白发,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赶紧把孙定南拉到身边问:“南哥儿受苦了,这让村长看到,可心疼了。”
出发前村长拜托孙伯民多多关照孙定南,要是被村长见到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如此苍老,那该如何交代啊。
孙定南依旧摇了摇头说:“老太爷,我不累,在鸟粪肥料作坊那边还好,不是很苦。”
孙伯民不认同地说:“怎么不苦?山疙瘩的地方,走出来都难。更不要说想吃顿好的。”
想到大鸟村小牙子阿爷做的饭菜,跟猪食大差不差,仅仅填饱肚子,跟“好吃”一点也不搭边。
可怜的村长大孙子,日子过得那一个苦,比在孙家村还苦。
苏氏撇了撇嘴,见孙伯民又在哀怜这个哀怜那个的。
哼,有什么苦?跟着她家山子干活,简直幸福得没边,哪里苦?
孙三叔也是这样认为的,连忙制止孙伯民的怜惜。
拍了拍孙定南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大哥,小子要成才,哪里不需要熬苦的呢?咱家的南哥儿是有本事的,才被山子委以重任。呵呵,瞧瞧这身骨子,多健硕,一点也不苦。”
孙定南认同地说:“三老太爷说得对,老爷让我留在作坊干活,我得要好好干,不能辜负阿山对我的期望。”
孙三叔赞赏地看了看孙定南一眼。
这声“三老太爷”喊得多悦耳。
眉毛挑了挑,欢快地说:“南哥儿真上道,不愧是山子看中的人。”
孙山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便把孙定南拎到书房,问作坊这些日子的情况。
孙定南一五一十地说:“老爷,来年春的肥料再做完这个月就能完成任务了。”
顿了顿,问道:“老爷,隔壁县有商贩过来问我们这边的肥料卖不卖?他们也想使用肥料。”
别看沅陆县没有广播,没有电话,但传递信息的速度一点也不慢。
这边一使用肥料,那边就就传开了。
经过一年两季的鸟粪肥料时间,挨着沅陆县的邻居看得地里的粮食那一个眼红啊。
恨不得把县碑挪一挪,成为沅陆县管辖下的百姓,这样也能使用肥料了。
商人往往是最敏锐的,这是赤裸裸的商机,自然想抓在手中了,
于是就有人不远百里来到鸟粪肥料作坊,洽谈鸟粪肥料的买卖了。
孙定南继续说:“老爷,我统一回复鸟粪肥料目前暂时不往外面兜售,那些人都失望至极。”
孙山也想不到鸟粪肥料竟然那么受欢迎,这些商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求购。
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外面的人才相信肥料的作用。
沅陆县,左邻右舍的田地赤裸裸地丰收,也有少部分大聪明不相信,不愿意购买肥料。
孙山便认为外面的人会更加不相信。
看来是沅陆县的大聪明误导孙山。
形势错估,误以为鸟粪肥料还需要沉淀才能广而告之,广而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