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身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君阅雪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无情也就算了,反正时代也差不多。
但是移花宫?为什么也会在这里?而且还是移花宫....您谁啊?小说里没您这个人吧??
“你这是什么反应?”大佬皱起眉。
“唉,”君阅雪忽然说道,“因为我发现我想错了一件很关键的事。”
“什么事?”大佬问道。
“我一直以为这天下间已没有什么能够令我十分惊奇的事,”君阅雪说道,“我拿得动笛子的时候便已通晓圣教所有武学,所有典籍,甚至禁术和其他不为人所知的东西,也许我曾经为此感到骄傲过。”
“现在呢?”大佬神色有所缓和。
“看到前辈之后,我却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浅薄。”我当初就不该手贱写这个劳什子的坑。有这样的思想垫底,君阅雪脸上懊悔的神情很真实,她继续说道,“天下武学,恐怕都没前辈所有之多。”
“哈哈,不错!”大佬神情放松,颇为赞赏地看了君阅雪一眼,“丫头有些悟性。”
文人拍的马屁能叫拍马屁吗?那叫...算了。
李霜寒已经听得要吐了,却正好挠到了大佬的痒处,他哼了一声,指尖弹出一道劲力,入得君阅雪眉间。
“这是...?多谢前辈传功。”君阅雪有点不明所以。
“气海倒是充盈。”大佬说道,“如此,倒也勉强符合。”
“符合什么?”君阅雪一头雾水。
“配的上我送你的东西。”大佬抬了抬下巴。
君阅雪想到自己手上被烧出来的疤痕,冷汗。
“前辈送的是....?”她一时半会还没想起来,却被李霜寒发现了。
李霜寒仔细的看了看她手上的花纹,又对比了一下大佬腰木牌的花纹,面沉如水,“这是移花宫宫主的印记,你想做什么?”后面那半句确实对大佬说的。
“小子,识相就闭嘴。”大佬懒得跟他多废话,继续满意的看着君阅雪,嘴里说道,“还能有什么?我选中的是她,又不是你。”
“啊?”君阅雪茫然良久,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蠢的我想杀了你。”大佬哼了一声,“你已是现在的移花宫宫主了。”
“啊?”君阅雪愣了愣,突然后退了一步,“你说啥?”
“我把移花宫送你了。”大佬挥了挥手。“那是只有宫主能够使用的花纹,除非你把手砍断,那花纹是消不掉的。”
“.......”君阅雪擦了又擦,果真如此。
“但是我没有杀伤力啊。”君阅雪十分崩溃地说道,“前辈,你这人太不地道。”
难怪霜寒之前心情不好,没有杀伤力却执掌一宫,等于坐拥金山银山却没有任何防卫的手段,这不是引人来取么?
这不是送宝,这是送灾啊。
什么?你说有切换内功?风太大了听不见。
“哼。”大佬哼了一声。弹出一道劲力,似在判断她话中真假。
君阅雪一点都不怕,治疗心法无所畏惧。
“哦?”大佬奇了一声,对她说道,“世上还真有如此傻瓜,哈哈哈哈!”
......玩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