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如雨点般落下,腿法如狂风暴雨,整个院子都被他们的打斗声填满。
王建军眉头微皱,显然对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有些意外。
但他很快调整策略,开始利用对方进攻时露出的破绽进行反击。
军刺在他手中舞出一片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著致命的威胁。
两人从院子中央打到墙角,又从墙角战至院门。
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雨水混杂著汗水与血水,在夜色中飞溅。
“打得好厉害......”
几名警员看得心惊胆战,手都下意识地按在配枪上。
就在几人话音间,战局突然发生变化。
阿布使出一个极其冒险的招式,故意露出胸前空门引诱王建军进攻。
当军刺即將刺中他胸口时,他突然身形一扭,双手如铁钳般扣向王建军持军刺的手腕!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就连王建军有些意想不到。
但他临危不乱,在对方即將扣住他手腕的瞬间突然鬆手,军刺在空中翻转半周,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什么?!”
阿布显然没料到这一手,动作不由得一滯。
就是这瞬间的迟疑,决定了胜负。
王建军的军刺已经抵住他的喉咙。
“你输了。”
阿布眼中平静无比,却突然暴起发难,竟是要以命换命!
但王建军早有准备,军刺往前稍稍一送,锋利的刀尖立刻刺破皮肤,渗出一缕鲜血。
“再动,就死。”
局势顿时僵持不下。
阿布虽然被制,但眼中的凶光丝毫未减,仿佛隨时都会暴起伤人。
就在这时,从屋內出来的晓禾看到这一幕,当即难以置信地喊道:“阿布?你怎么来了?”
阿布身体微微一震,转头看向晓禾。
露出一个笑容:“是我。”
“大家先让让,我有几句话要问。”韩野突然开口,並走上前去。
阿布凝神看向他。
韩野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马天寿的脑袋是你取走的吧?“
阿布见对方挑明,也不装。
“是又怎样?你要为他报仇?”
“我对毒梟没什么好感。”韩野淡淡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找个船员,看你身手不错,不如跟我混,如何?”
阿布无视喉间的军刺,冷笑道:“我凭什么要跟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