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出去后,瑞盈来到床边,跪坐在脚踏上用火烤着薄如蝉翼的小巧匕首,抬眼看着林少说:“一会忍着点,我动作很快的。”
“好。”杭林点头,望着身边的子峰握紧了他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从好友那里汲取一点点的勇气。
子峰用力回握着杭林的手,扯出一抹微笑道:“林少,你会没事的。”
杭林望着子峰露出一丝笑意,“没事,我撑的住……”
虽说是做足了受疼的准备,但当瑞盈下刀的时候还是疼的杭林浑身紧绷,即使咬破了下唇也没忍住口中的呻吟。
子峰搂着杭林,看着他疼得扭曲的脸,心里真的义愤填膺:林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瑞盈封了杭林的穴止血,看着隐现的白色腿骨道:“不幸中的万幸,你的腿骨还是白色的,不用刮骨疗伤那么惨。”
子峰拧来方巾,为杭林拭去满头满脸的冷汗。看着已疼迷糊的杭林,子峰有些担忧说:“方姨,你看林少这脸色,不会有问题吧?”
“没事,只是疼白了而已。回头让杭夫人炖点红枣之类的,好好补补就好。”瑞盈给杭林敷着药道。
“啊!”似乎是药性过烈,杭林疼的痛呼,眉宇间也清明了几分。
子峰赶紧摁住杭林下意识就要去拨瑞盈敷药的手,好言安慰道:“林少,再忍忍,就好了!”
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杭林,子峰又担忧的问:“方姨,林少的腿,能保住吗?”
“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不过以后一定要天天换药,不能再任性了!”瑞盈看着虚弱至极的林少说,“药性属于烈性,你一定要忍耐。日后,你一定可以和子峰一起上阵杀敌的!”
“嗯,谢谢你了,方姨。”林少给了瑞盈一个虚弱的微笑道。
“子峰,去请杭大人他们进来吧。”
“哎。”
候在门外的三人进门后,航夫人直奔儿子床畔,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不禁老泪纵横。
“娘,别哭,林儿没事了。”杭林安慰道。
杭夫人含泪,笑着点头道:“好,娘不哭。孩子,你饿不饿?娘给你熬点粥好不好?”
“嗯。”杭林点头。
杭大人看着儿子精神尚可,才转向瑞盈道:“颜夫人,林儿的伤怎样?”
“伤势比想象中的好,由于缺少蓝海雪参,无法根除毒素。桌上的白色瓶子外敷,一日一次;红色瓶子是内服,一日早、中、晚,一次一颗,能暂缓毒性。等蓝海雪参一到,我会立刻配制解药的。”
“颜夫人,老夫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你!请受老夫一拜!”杭大人说着就要拜下。
“哎!”瑞盈一把扶住杭大人道,“杭大人严重了,瑞盈只是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灏烈明白杭大人担心的是什么,不由走近一步道:“瑞盈,劲衣楼楼主那,希望你能尽力!”
“嗯,我一会就写信去。”瑞盈微笑道。
夜晚
横竖都睡不着的瑞盈愤恨的坐起身,气恼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老是想着是不是该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颜灏烈。
正想着,脑袋也就不自觉的冲那窗口的软榻望去。盘膝,小手支在膝盖上,定定的望着那沐浴在月光下的男人。
良久,瑞盈动了,她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来到软榻边缓缓的蹲下身,就这么静静的盯着那绝美却不失阳刚之气的脸。
目光细细的扫过他的浓眉,长而浓密的睫毛,想着眼皮下拥有的那双深邃而热情的眼,瑞盈顿觉面上一热。
修长的手指,隔空描绘着那高挺的鼻梁,正要去往那性感的薄唇时,一只大手强而有力的抓住了那调皮的手指。
“丫头,半夜不睡觉,爬出来调戏为夫吗?”
带着磁感的声音传进耳朵,令瑞盈吓的连忙抽手,可他却牢牢抓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