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是手机快门键的声音。
故夕枕在我的臂弯下,发丝缭乱,还有故夕恬静的睡颜。我不满足的还想再偷拍一张,这次关掉快门的声音。镜头反转,翘起嘴偷亲睡觉的故夕,半眯眼的瞟向镜头。按下快门,回过来看照片中的脸,原来自己的表情还有些贱贱的。
“嗯~……”故夕醒了。
离故夕起床的时间还早,便躺在床上和故夕温存了一会儿。
又是一个下午时光,我拉着故夕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宠物商城。很早之前我就想养只小狗崽,可一直没机会。一路看得出来,故夕也很喜欢狗仔仔,正问我准备养哪只。
我牵着故夕来到一笼刚断奶的小哈士奇面前,“我们养哈士奇怎么样?”
“可是我觉得,旁边的拉布拉多更乖巧啊。”故夕指着一旁的小拉布拉多,“要不……”
“故夕。”有人在背后叫故夕。
“好久不见,秦丁。”故夕回头跟来人打着招呼。
一名身材跟我差不多高的男人,带着无框眼镜,卡其色的风衣和整齐的发型,透着斯文的气息。
“好久不见,子渊。”秦丁掉过头,并没有忽略我的存在。
然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做秦丁的男人会知道我的名字,只是礼貌的回着话:“秦丁,别来无恙。”
秦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故夕挽紧了我的手臂,对秦丁说道:“秦丁,你也来选宠物的吗?一个人?”
“在这附近有点事,没想到看到你就跟进来了。有没有时间喝杯咖啡,如果子渊……”秦丁那仿佛打量着我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我对秦丁却一无所知,更是不清楚他和故夕的关系。
“好啊,去咖啡厅坐坐吧,子渊。”故夕没有拒绝秦丁的意思,三个人一起去了最近的咖啡厅。
落座后,秦丁和故夕就聊起了三个人在大学以前的时光。开头几句后,才知道秦丁原来是故夕的学长。实在是不好插上话,只能附和着故夕说上几句。每次与他的目光接触,总觉得秦丁绅士又斯文的样子,好像远远只是他的表面,可我又无从谈起缘由。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子渊你远比我有福气,也有能力。”秦丁的这番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我的一丝不明的直觉,让我对着秦丁有了些敌意。伸手搂过故夕:“学长的这番赞美过奖了,不过我的确会努力让故夕过上幸福的日子的。”
故夕只是微抿红唇,笑语:“子渊有时还是孩子气,秦丁你别介意。”
“当年一起追的人,现在你追到了,那我自然也退出了,并没有别的意思,子渊。”秦丁的这句话才让我明白之前莫名的感受,过去不分上下的大学情敌,原来如此。
接着三人聊了会儿,整个过程中,我清楚了情绪的首尾,收敛起对秦丁表样的一丝不满。
半途,龙天羽打来了电话。
“我接个电话,你们聊。”拿起手机往洗手间走去。
“龙天羽?”我接起电话。
“宁弟,现在在哪啊,快来⑦号台球馆C室找我。有事儿要跟你商量。”龙天羽也不说什么事儿,催促我去找他后就嘟嘟的挂掉了。什么事儿这么重要啊,比陪你妹妹还重要,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摇摇头,出了洗手间。
在故夕身旁坐下,我不自禁的看了看手表。这个举动被秦丁注意到,毫不犹豫的起身:“如果子渊还有事的话,我们改天再聊吧。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困难或许我可以出点微薄之力。”
我接过秦丁朝我递过来的名片,和故夕也起身跟秦丁告了辞。
“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已经结过账了,再见。”
“再见。”直觉还是告诉我,一定会再见的。
和秦丁分道扬镳后,故夕也和我上了车,“你有事先忙吧,把我送回家再睡会儿,晚上夜班。”
“好。”本想推掉龙天羽,既然故夕也说了,就算了。应完话,亲亲故夕的脸颊,“夜班累的时候,偷偷打个盹也行。”
“你见客户的时候也打个盹吧。”故夕嗔怪似的回着我,说着医院又不是我开的意思。
明亮的B室内,龙天羽正跟几个朋友专注的打着台球,杆杆入洞。龙天羽见我来了,放下球杆,把着我肩膀,将我拉到一旁:“宁弟,你总算来了。”
“什么事儿啊,有屁快放。”别以为我忘了上回龙天羽怎么整我的。
“这应该我问你的吧,我妹妹要过生日了,我看你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龙天羽喝过一旁准备的啤酒。
“故夕的生日?哪天?”我望向龙天羽。
“就在下周啊。”龙天羽放下啤酒,好像早料到我会问。
“礼物我自己会准备。你究竟什么事儿?”不可能就为了礼物让我来找他吧。
“现在也不是时机公开你和故夕的身份,但是故夕的生日还是要过的,借你们公司酒店一用,省得兴师动众,其余的我去安排?”
“行,没问题。”我想也没想就答应龙天羽了,这次肯定不是耍什么花招,给故夕过生,身为哥哥的龙天羽肯定比我还想好好准备一番。公司酒店是归销售部使用的最多,这个找齐忧阳不就完了。
“答应的这么快,不知道你要准备什么礼物啊”龙天羽试图打探我的想法,可我也还不清楚,回去想想吧。
“这怎么能告诉你,没其他事儿我走了。”我扔下龙天羽的手臂,“下次再放我肩膀上,我剁了它。”
“好好好,宁少您慢走,不送。龙大爷我明天就去安排了。”
真是想不透这个龙天羽,不知哪里养来的痞子性格,流里流气。整天和一些各色的美女还有社会人物打交道,怎么也不像是军人世家出生的。
知道故夕要过生的消息,让我顿时感觉时间紧迫。想起这些天故夕买的东西,没有哪一件再需要我去准备了。故夕有时冷冷的性子让我也不好选出,她最喜欢的东西是哪样。加上龙家小姐的身份,就像前世一样。或许我可以送她一些我亲手做的东西,可现在不一样,我希望送她的东西能代表着什么,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我拿起电话竟翻着通讯录,也不知道该打给谁。
放回手机,却摸到秦丁之前递给我的名片,上面除了‘秦丁’两个工整的楷书字体,名字的下面更是印着‘凯东公司副总裁’的字样。在公司的短短几个月我也知道,凯东公司曾是天宁公司的最强竞争对手,可在二十几年前,凯东公司输给了天宁公司,一蹶不振。偌大的市场,不可能让天宁公司介入而垄断,凯东才苟延残喘,存活到现在。市场流失不说,人才也严重的缺乏。跑到一个苟延残喘的公司里发展,虽然轻而易举,但其中经营公司的艰难可想而知。不管秦丁以前和我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是……
没想到秦丁居然是凯东公司的副总裁,怪不得和秦丁四目相接时,闪过的一些异样。
这个秦丁,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