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夜色上,星光点缀着夜空。
窗外路灯透过参天的大树缝隙,挤进叶语钦的房间,随着温和的风轻摇着。
叶语钦坐在床上,换上了紫色的睡衣,手里面放着一把崭新的钥匙。叶语钦回想着几小时前的事情,感觉是她毕业以后第一件最轻松最自在的时间。
“这是车钥匙,这些都算是公司对你的一点弥补,好好工作。”公寓楼下,宁子渊递给了叶语钦一把车钥匙,装在一个礼物盒子里。
“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有什么难处也可以找我。”宁子渊分别前对着叶语钦嘱咐了几句。
“你真的很像我以前的那位朋友。”一起吃饭时,宁子渊擦了叶语钦的嘴角,用着平静的语调,透过深邃的瞳孔看着叶语钦。
......
叶语钦又望了望窗外的灯色,孤独的白光,房间里除了她还没睡以外,也是冷冷清清着。她还没有谈过恋爱,毕业之后就想找工作。叶语钦想过喜欢的人会是怎样,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喜欢的人。总裁给她擦着嘴角时的眼神,在她孤立无援就要人生绝望时的拯救,以至于现在她都在想着总裁,宁总裁。但是正因为她是总裁,平民百姓家的女子,是不可能的吧。
叶语钦关了灯,把自己静静的蒙在了被窝里。
等到我开车回到了公寓,没想到故夕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床头的灯还亮着,睡在床的中间,紧紧的抱着我的枕头。
故夕......我微微的笑了,轻声洗漱过后,来到床边,看着故夕灯光下的侧脸,看到故夕耳鬓上短短乱乱的头发,细细的为她理了理。睡着了的故夕更美,长长的睫毛,迷人的小嘴,情不自禁的落下一吻。我关了灯后,也歇息了。
“收工。”
“老大高明啊。”
“比起之前的事,这个老板应该更满意。”
谈话的正是另一边楼上的两名男子,也就是之前出现在停车场两个人。两人手里抱着相机,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里,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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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坐在办公室里,无聊的伸了个懒腰,终于快要忙过咯,累死额。故夕从今天开始也在加班啊,晚上吃什么好呢,故夕又不在家,本少爷好无聊啊,想着又打了个哈欠。
“子渊哥哥,我先走啦~。”常卉也该下班了,笑着跟我打着招呼。
“恩,拜拜。”我点了点头,目送小卉出了办公室。没人在的时候小卉叫我子渊哥哥,有外人在的时候才叫我总裁。
开着车在市里漫无目的的逛着,浮华的灯光,耀眼而繁华。车子左拐右转,竟然又来到了那天的大排档。闻到飘来的香味,肚子也咕咕的叫了。就在这里解决晚饭吧,热热闹闹的也不错。
依旧是那个老板,叫了几样不同的菜和啤酒,坐在那里一个人吃着,一边看着来来往往忙碌或悠闲的人群。每一桌都是几个人坐着一起,只有我是落单的一个人,热闹的气氛中,突然又有点落寞。好想故夕陪我,或者我能多和故夕在一起,想故夕来尝尝这街边小吃的味道。
“你看,那边那桌的帅哥一直都是一个人啊。”是一个女的的声音。
“帅哥不是你的菜!”马上又一个女的声音插了进来。
“纯欣赏不行么!”
“晓晓!你这句话跟盖着棉被纯聊天一样不可信!”
我抬起了头,随意的瞟向了隔壁桌的那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女的还是短发,另一个女的留着长发,丝毫不掩饰的看着我。我一时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反应,顿了下,依旧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那两个女生依旧若有若无的往我这里望着,低头改小声的说着什么了。两个女生,应该是关系很不错的闺蜜吧,在一起打打闹闹,肆无忌惮的聊天,一起吃饭。
如果有一天,我能和故夕这样的话,多好。我不知道还在等待着什么,故夕故夕,才一天没见面,我想你了。
就这样一连几天都在外面吃的小吃和大排档,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宁大少爷,从小吃的东西都是山珍海味,吃了几顿下来,胃感觉不舒服了。于是叫了佣人早上的时候给我找来了胃药,急忙吃了几颗后就算完事儿出门去了。
“少爷,午饭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按时吃,少吃辛辣刺激的......”说话的是一名老佣人,我和故夕都叫她阿妈,但不是真正的妈,而是宁家待得最久的佣人,年龄虽然大点,但是打理事情井井有条。我正穿着鞋子,老佣人依然在我的背后不紧不慢的句句嘱咐着,交代着一日三餐怎样怎样的事。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出门了。”我赶紧打住了老佣人阿妈的唠叨出了门。所有的佣人里,就阿妈最不怕在少爷前面唠叨了。
“小姐早,我马上给你准备早饭。”阿妈转身看到刚起来的故夕。
“嗯......”故夕被宁子渊起床的动静弄醒了,知道子渊已经出门了后,怎么都有点睡不着了,于是起了床。
故夕来到了饭厅,拉开了桌椅坐下,正准备习惯性的翻看桌上的杂志,却看到桌上摆着的药片。故夕拿起了药瓶,扫了几眼药片名称和用途说明。
“阿妈?”故夕心想着是不是该给阿妈早点放个假退休好了,毕竟人老了,身体最重要,给子渊说说应该没什么的。
“那是少爷的药,早上起来说他胃不舒服,”老佣人端上位故夕准备的早饭,一边说着,“小姐也回来在家吃饭吧,年轻人,别不把身体当回事儿。”
故夕没想到会是子渊的药,胃不舒服么?想起这几晚上自己都在医院加班,没有回来吃饭,子渊也没有么?故夕听了老佣人的话,握了握手里的药瓶,又放了下来。
“我知道了,以后晚饭都在家里吃,实在不行的话,阿妈你做好叫人送过来吧,我会给子渊说的。”故夕拿起了勺子,舀起碗里的黑米粥,轻轻的吹着。
“好的,小姐。”老佣人高兴的离开了饭厅,做着其他的事情了。想着有了小姐管束,少爷的生活也应该过得更好才对。
“啊切!”坐在车上的我打了个喷嚏,不会吧,胃不舒服不至于感冒了吧,鼻子痒痒的,应该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