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现蓝铜矿等特殊矿產,则可能催生初级化学(炼金术)和手工业(既顏料、医药),提升领地科技和经济潜力。
这一过程体现了从纯农业经济向初级资源开採和加工业的演进,是领地实力积累的基础。
利昂利用情报优势精准定位资源,避免了盲目勘探的消耗,大大加快了这一进程。
几天后,驼鹿领男爵冈瑟·驼鹿,果然如他警告的那样,再次来到了灰石领。
但这次不是带著几个护卫,而是带著足足八十名精锐士兵。
如果从能够看到身影的个体来判断这群士兵整体配置的话,那確实算得上是非常好。
前排士兵几乎全都身著淬火钢製半板甲,有新有旧,但根据色泽和划痕判断————
还是旧的偏多。
但是这样也已经足够唬人了,他们的胸甲上铸著驼鹿领的银色族徽,边缘还嵌著加固的熟铁铆钉,连关节处的锁子甲都编得细密紧实,不见一丝鬆动;
后排步兵则穿著镶鳞皮甲,鳞片是经过鞣製的硬甲片,层层叠叠覆盖胸腹,外罩染成深褐的防割皮袍。
很显然,这些都是由製造工艺技巧一等一的铁匠师傅发挥了颇多心思才製造出来的。
造价那更是不必言说的昂贵。
想必驼鹿领,也几乎是將最好看的兵力和装备全部都给带了过来。
他们就这样杀气腾腾地驻扎在灰石堡外那片小小的空地上,把本就狭窄的场地挤得满满当当。
老男爵约翰听到报告后,即便尽力平復了情绪,但是身体本来就不好的,他依旧需要在管家搀扶下。
他就这么脚步虚浮地来到城堡大门前迎接来势汹汹的驼鹿领眾人。
看著门外那支装备精良、人数几乎和自己全部守军相当的队伍,他最后一点拖延和討价还价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自己的灰石领,东拼西凑能拉出来打仗的男人,满打满算也就六十来个,其中不少还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奴,皮甲破烂,武器多是草叉和旧猎弓。
如果让他那些废物手下站在这些如狼似虎的驼鹿领士兵面前,简直活脱脱的就像一群叫子。
冈瑟男爵骑在战马上,甚至没完全下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脸色惨白的约翰,语气硬得像块石头:“约翰男爵,三天到了。”
“你的答案呢?是带著你的人向我宣誓效忠,还是让我的人帮你打扫”一下你这破旧的城堡?”
约翰的嘴唇哆嗦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城堡墙上那些稀疏、面黄肌瘦、面带恐惧的守卫,又看了看身后几个家臣绝望的眼神。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带著尘土和紧张气息的空气,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下认命的灰败。
他缓缓单膝跪地,低下了白的头颅,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灰石领————愿意臣服於驼鹿领,听从冈瑟男爵的號令。”
他身后的家臣和守卫们,面面相覷,最终也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跟著稀稀拉拉地跪倒了一片。
冈瑟男爵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翻身下马,大手一挥:“起来吧!”
“从今往后,都是自己人了!”他语气隨意,仿佛只是收了一件不起眼的小玩意。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早就提前庆祝过了。
他径直穿过跪倒的人群,大步走向城堡主厅,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一进主厅,冈瑟就把约翰和几个灰石领的核心家臣叫到了旁边的密室,並让他的心腹骑士守在门外。
他直接走到墙上那张落满灰尘的北境地图前。
“好了,废话不多说。”冈瑟用粗壮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灰石领的位置上。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的兵,你的粮,你山里打出来的石头,都归我调配。
第一件事,把你手下还能打仗的男人都清点出来,装备武器我来想办法补一些,凑够————嗯,四十人,隨时听候命令。”
他看了眼约翰,把人数减了些,知道灰石领凑出六十人都勉强,抽走四十精锐已经算是抽筋剥皮了。
约翰心里一抽,这就开始抽血了。
但他不敢反对,只能低声应道:“是————是。”
接著,冈瑟的手指在地图上猛地向南一划,越过代表驼鹿领的区域,重重地戳在南方一个標记著荆棘领的位置上。
“我们的第一个目標,是它一荆棘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