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三天后的记者会。”
亚文洲下午公司还有一个会议,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又随口和顾峰聊了几句就出门了,出门前不忘叮嘱一回三天后的记者招待会。
顾峰随口对付了几句,也都应下了。
……
三天后,
顾峰是真的出现在了山亚公司顶楼会议室,门口亚文洲斜斜的靠在了身后刷的粉白的墙壁上,伸手一扯领带,松了松脖子上领带那一圈。
“怕了没?”亚文洲挑着那一双够漂亮的桃花眼斜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顾峰,神情似笑非笑。亚文洲是隔着那会议室的大门都能听见那一阵人潮鼎沸的声响了,看来今天这个记者招待会来的人倒是真不少。
顾峰回头也笑,扯着那一张光看着就俊得太欠揍的脸皮,笑得那叫一个——合着就跟脸上打着一层柔光似的,“怕什么?”
亚文洲挑了挑眉,说,“记者啊。”
顾峰走上前一步,那笑意像是一路从眼角轻轻巧巧地荡开,那双正笑着的眼睛里像是零零散散揉碎了什么玩意然后撒上了一层星星点点的细小的光圈。
然后……顾峰就这么推开了门……
亚文洲看着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好像隐约看见了十年前那个站在舞台上意气风发,却如一道流星的光亮一闪而过的电影界的明日之星,一别十年,这个人本质上当初还是那个骄傲的并没有理由的少年,他一个人站立的一方土地就是一方舞台,这世界上大概再没有比这个人更骄傲的一个人了。而这种骄傲与年纪并无关系,而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
——那是一种本质的骄傲。
他静静地站在这里,随便什么地方都好,都可以被看做一方的舞台。而现在他正骄傲地出现了那些记者的镜头下,闪烁的灯光下面,骄傲地向所有的能看见的或者看不见的人证明,不,那并不是一种证明,更像是一种宣告,他在向所有人宣告,
——他天生就该是属于这个舞台的。
顾峰推开门,一阵由人声组成的热浪疯狂地向顾峰这边涌来,然后一股脑的爆发,顾峰和亚文洲迎接过来,像是他们面前正鼓吹着一架巨型的散热器,鼓鼓的热风迎着他们就这么鼓吹了过来。
亚文洲问顾峰他怕吗?
怕什么?
记者啊。
记者这种东西……
“早八百年前就见过了。”亚文洲“听”到顾峰的口型在说话,那些会场的记者一股脑儿的涌过来的声浪实在是太大了,亚文洲是真听不清顾峰在说话,倒是看清楚了顾峰说话时候的嘴型了。
亚文洲看了眼顾峰的那双眼睛,笑着的时候就特好看。眉角就那么轻轻巧巧的一弯,不说有多俊气,说是漂亮也不对,可那双偏偏带着笑半眯起来的眼睛就是那么……独一无二。
只要看到那么一双眼睛,第一个想到的人绝对是他顾峰,不会有第二个人。
亚文洲嗤了一声,心想自己当初是得多瞎才会以为柳如那小子有几分像他顾峰,就是那双眼睛,不说别的,都是他柳如拍马也及不上的,是真的半分也不像了。
这双眼睛就是那么独一无二。
那双眼睛是真真的只长了像他顾峰一样的风格。
他顾峰这个人的风格是什么?
顾峰他整个人在这个娱乐圈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顾峰他也就真是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