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综琼瑶之柳绿花红 > 善保受伤

善保受伤(1 / 1)

 眼见快过年了,腊月二十七那天,柳红结了伙计们的银子,各人额外发了两钱银子并一些店里没有用完的肉菜,另私下告诉了小贵儿和王慧,店里还缺两个跑堂的和两个杂役,若是家里有旁人要找活儿开年时就来店里应聘。

珑圆楼的工钱比起大酒楼虽不算最高的,但是大酒楼里的跑堂却不是随便收的,要求也高。柳青素不大管店里的事,柳红也是个大方的人,只要踏实做事,除了工钱还不时会多赏些钱。小贵儿还好,王慧斟酌了一会儿,问柳红:“东家,我......我娘能来帮厨吗?”

柳红想了想:“这样吧,年后你带你娘去我们家先看看。”

王慧点头称是转身要走,又回头,想了想还是走了。

柳红心里有种感觉,这个孩子好像有点事儿......

和大伙儿一起把珑圆楼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柳红又给一人封了一钱银子红包,这才各自回家了。

柳红回家叫了金锁带几个孩子一起上街去了。老北京过年和柳红前世的差别其实不少,不过大多都是在细处,大节上不错的。可怜的是几个孩子却也不多知道这些细节,从记事以来,都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年。柳红一路见到许多摊子卖着红红火火的春联、画片、挂件儿、福字。几个孩子手里抓着糖人儿、糖葫芦,兴高采烈地,柳红和金锁买了各种年货,带孩子们去了布庄,却听店主人说店里只有现成的衣裳,年前是不接活儿了。柳红这才想起来改早些给几个孩子做新衣,没有办法柳红给几个孩子各买了两套新衣裳,自己和金锁也试了一套,金锁又扯了些布料。出了布庄,又买了干果、果脯和糖果,就这些手里就已经满满的了。买菜的事只好拖到明天了。正打算打道回府,柳红却见闻见一阵儿梅花香气一大堆姑娘、孩子围在街头,孩子们挤过去一看又跑回来:“姐姐姐姐!是卖花的。”

这时京城的梅花多还没开了,柳红有些好奇,挤进人群。只见有人搭了个棚子,一束束梅花、嫣红的桃花、雪白的李花、嫩黄的迎春,绽开得极漂亮。柳红怪道:“怎么这个时候还有这许多花?”

金锁也奇了:“梅花也就算了,还有桃花!真好看!”

旁边的一个婶子笑:“小姑娘不知道,年年都有。”

柳红不耻下问:“这花是怎么开出来的?真奇了。”

看花儿的人七嘴八舌“腊月的时候把花儿束起来收在个什么器具里,放在地下,燃火以后让地回暖,花就开了。”

柳红受教了,被金锁一拉:“柳红你看!那个绿萼梅花!”

“哪儿哪儿?——啊!看到了看到了,真漂亮!”

等柳青回了家,也是吓了一跳。大堂的桌子上摆满了干果、蜜饯之类的零嘴,桌子后头的长案上堆叠着的是一堆大红色的物件儿,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未婚妻——柳青心里一暖,两个女子站在花丛里。花丛?柳青回过神来:“哪儿来的这些花?买的?”

柳红笑得有些心虚,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这束也好,那束也好,不知不觉一人抱了一大把,不忍叫孩子们放手,自己挑的也舍不得放,于是索性一起付了钱。等回家挨个插进早就置在家里的空花瓶里后发现还剩了许多。

柳青看着小心地插在木桶里的大束花朵儿,笑了一下,摸摸头:“不插起来搁这儿做什么?你们房里不还有两个空瓶子吗?”

金锁捏着帕子掩了掩下巴:“家里的花瓶都插上了......这是剩下的。”

“那现在怎么办?”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下笑开了。

最后还是金锁想了办法,拿彩色的布头包了花枝,牢牢系在每个房间雕花的门框上,柳红进出几次,总能闻到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弄好这些天已全黑了,柳红见几个孩子都饿了,忙和金锁去了厨房。柳青知道今日善保当值,跟柳红说了一声就出门去叫济保来吃饭。

柳红洗了几节白白胖胖的藕,切成块,和干净的排骨加了葱姜一起在砂吊子里慢慢煨。又把另一堆排骨切好,下水撇了血沫再捞出来,倒油,等起了青烟,用切成段的葱和蒜末炝锅,下排骨翻炒,等排骨金黄再加酱汁,略翻炒一会儿就盛了出来,连着汤汁一起倒在淘澄好的白米上,下锅去蒸。等到饭蒸好,汤也好了,煨得肉烂藕粉汤浓,因着藕化在汤里,有微微的胭脂红色。蒸饭里,酱汁被饱饱的吸进米粒里,排骨卖相极好地躺在饭上,一碰肉就松松地掉下来。

柳红见柳青还没有回来,又切了一颗酸菜,洗了以后控水,切好了用朝天椒略略一炒盛了出来。暗金色的酸菜、深红的辣椒还有雪白的蒜泥,盛在青花盘子里。

又等了一会儿,柳青还没有回来,善保家不远,不过只隔了一条街,柳红有心想等,可又怕孩子们饿坏了,于是盛出一份另热在炉子上,叫孩子和老人们先吃。

又等了一会儿,柳红和金锁心里有些着急,胡乱吃了些饭就装上饭菜找了个灯笼出门去往善保家了。

柳红来过一次,摸索着进了胡同,就见一家院子里有一丝光从陈旧的门缝间漏出来,再走近就听到几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我不会放过他的!”

柳红心里一惊,拉住了金锁,掩身在门边。

“这是自然,可是现在还不行。他现在正得皇上青眼,我们要从长计议。”

“是这个话。能惠你不要激进了,如今咱们无凭无据能耐他何呢?”善保的声音低低地,柳红略放了心。

随后又听到自己哥哥的声音:“难道这事就只能这么算了吗?”

那陌生的男声恨恨道:“哪有那么好的事!不就一个包衣吗?我就不信了!”

柳红见那几个陌生男子并非恶人,松了一口气,上前叩门。

里头的说话声一下子断了。善保扬声问:“谁?”

柳红答:“柳红。我哥哥在这里吗?”

一阵脚步声,门被拉开了一半儿,柳青皱眉:“柳红,你们两个女孩儿这大黑天的跑过来做什么?”

柳红扫了一眼,见院子里站着四五个陌生男子也不进去,只笑道:“我见你这么久还没回来有些担心你们饿了,就拉着金锁过来了。一路上都是店铺,只这一点儿路是胡同,我们带了灯笼呢。”

柳青回头看了一下,想了想对里头道:“善保,要不你把济保叫柳红带回去吧,你这两日也不方便照顾济保。”

里头静了一会儿,门被大开。善保站在门边:“柳红姑娘,金锁姑娘。”

善保的左手衣袖被砍破,露出衣袖下渗血的绷带。

柳红一惊,金锁乍然。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