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俊霖恍然道:“哦原来是这样。”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在现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来说,您算是很有情义了。”
“我从业这么多年以来,还真没见过。”
小马屁一拍,听得孟丽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伸手端起咖啡小小喝了一口。
这叫掩饰
施俊霖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看来前面那些铺垫,没有成了白用功啊!
“孟女士,冲这份情义,我也不妨跟您直说。”
“在来这里见您之前,我和当事人通过一个电话。”
“主要还是讨论关于谅解金额的问题。”
“徐女士倒是能接受,只希望事情能早点结束。”
“也好尽早脱离噩梦,重新开启新生活。”
“不过.徐女士的父母态度比较坚决。”
“表示,要么完全满足条件,要么干脆一分不要,只求法庭重判。”
孟丽娟此时眉头微皱,有些不悦道:“施律师,这算是威胁吗?”
施俊霖摇了摇手掌道:“唉您想多了。”
“老两口这是生气啊!”
“一是觉得女儿不争气,竟然会跟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
“二是心疼。”
“您想想看,这种事发生在谁家孩子身上,家长能愿意的。”
“更何况,徐女士还因为这事儿去看了精神科。”
“诊断书上清清楚楚写着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孟丽娟听完后,脸色有点小小的复杂。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施律师,直接说说条件吧!”
“如果不是太过分的话,我可以考虑加点。”
“就当是我替王昊给徐徐婷的医药费了。”
施俊霖故意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
“那我就先替徐女士感谢您了。”
孟丽娟‘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这有什么谢不谢的。”
“真要说起来,我和徐婷其实都是‘输’的一方。”
“王昊出轨,不止伤害了我和孩子,还伤害了家庭。”
“他对徐婷做的那些事,同样也是伤害了她。”
“否则又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而我这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眼下能做的,就是尽量帮他弥补一些了。”
看不出来,孟丽娟还有这一面。
难道说.每个胖子,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施俊霖随即话锋一转道:“孟女士,据我所知,秦彦前几天曾被治安局传唤,询问了一些事情。”
“好像.是王昊在里面交待了什么。”
“这事儿,您知道吗?”
孟丽娟没有多想,‘嗯’了一声道:“我知道”
“王昊跟蜀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