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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三十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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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初这一去就是两天,梁煊一有空闲就打电话,对面后来就通知已关机。

第二天晚上,梁煊下班后开车往封启明所在的医院去,车经过自家小区时看见房间的灯亮着,他立刻调转车头回家。

李逸初一从医院出来就回家,他这两天联系不了人,心想梁煊一定很着急。到家后手机充上电,正准备拨出去,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头一看:“你回来了!”

梁煊呼吸还未平稳,冷脸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李逸初:“那边不允许接,回来的时候手机也没电了。”

“那边?”梁煊眉峰一扬,嘲讽道:“你倒是很听话。”

李逸初看他脸色,解释道:“封先生病危,管家通知我过去,所以我走的很急。”

梁煊:“急到连个电话都不能打?还是说你满心满眼记挂着乘风集团,分不出心思来打电话?”

李逸初无奈:“梁煊,我们说过不提过去的事情。”

梁煊闻言止住话头,阴沉着脸往卧室走。

李逸初知道眼下他们不能多说,一说肯定又要吵起来,视线看到门口的垃圾箱,起身想下去倒个垃圾再上来。梁煊余光看到他往门口走,大跨步过去抓住他抵在墙上:“你又要去哪?!封启明就这么大本事,让你随叫随到?”

李逸初看着他:“梁煊,你冷静点。”

梁煊看着他因为被压制而微仰的头,脸庞已经泛红。几分钟后,梁煊松开手,转身往卧室去取衣服:“我出去一趟,夜晚不回来了。”

他没法以这种怒气与欲望并存的心态面对李逸初,他怕自己一时失控伤害到他。

李逸初刚才清楚地感觉到梁煊抵着他时极力忍耐的粗重呼吸,他靠在门边,浑身燥热。等到梁煊从卧室出来,李逸初咬咬牙,紧张开口:“梁煊,你是不是嫌弃我?”

梁煊脸上是一副“你发什么神经”的表情。

李逸初往前走一步,挺着脖子:“那你都硬了还要出去过夜,你是打算去找个鸭?”

梁煊挡在腿前的西服外套一抖,目光从李逸初脸上扫过,声音沉哑:“……让开。”

李逸初用手抓住门把手。

【嘿嘿】

李逸初眨了好一会儿眼睛终于能看清天花板,他虚弱地开口:“我爸妈结婚后来上海度蜜月,无意中救了一个被人打的半死的少年,送他去医院,还留给他一笔钱,那个人就是封启明。我来上海的第二年,在、在一个西餐厅吃饭的时候和一个客人起了冲突,那个客人也是封启明。”

其实并不是在西餐厅吃饭,而是在西餐厅打工,那时候他刚来上海,虽然能力突出,但学历实在太低,为了让那家公司给他一个机会,就提出三个月免薪试用,试用期后如果不合格就走人。当时他不想动身上不多的存款,就找了一个只在周末上班的服务员的工作,有一次一不小心把东西撒到封启明身上,封启明才关注到他的长相与故人十分相似。之后两人联系增多,封启明知道李逸初就是当年那对夫妇的儿子,便有心报恩。李逸初无功不受禄,一直不愿意接受金钱上的恩惠,一来二去,封启明竟和他十分投缘,便拿他当半个儿子看待。

李逸初见梁煊坐到他身边,继续道:“封先生有严重的心脏病,他那次被打差点丧命。后来他认识我,一直对我很照顾,这次他发病,管家立刻就通知我过去。因为封家大哥在美国来不及回来,封先生如果要立遗嘱,那我肯定是最可靠的传话人。”

梁煊冷静下来,俯下身看着他:“你和他之间,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李逸初笑的没什么力气:“封先生一过四十岁就已经成了玻璃人,随便碰一下就会碎,你觉得他会像外界说的那样私生活混乱?他的病没几个人知道,记者都是扑风捉影的乱写。”

梁煊脸色已经缓和,但是听着这话还是不太自在,不满道:“你的意思是全因为他没能耐,他要是有能耐——”

李逸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梁煊从前就是这样,看起来沉稳,却极容易吃醋,李逸初虽然每每觉得他皱着张脸一脑门脾气的样子很好玩,但总是会忍不住主动哄他,这次也不例外。

梁煊被这一吻,再说不出话来。

李逸初只要使出三分力气,梁煊铁定还他十分。他仰着脖子和梁煊接吻,身体被梁煊的手揉捏抚摸,激起一阵阵战栗。梁煊从上到下,将他上身吻遍,最后嘴巴停在他耳廓旁不断啄吻,暧昧的气息喷洒在李逸初耳廓:“对不起逸初,我……我气昏了头。”

李逸初抬手抱他。用右脸贴着他的脸,软声道:“重来一次好不好,刚才很疼,我不想以后一想起来就觉得疼……”

梁煊看他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柔地吻他:“好……如果疼你就告诉我。”

[嘿嘿]

第二天直到十点李逸初也没能醒过来,梁煊给他们俩都请了假,本打算抱着他再睡一会儿,结果一碰到李逸初的身体就感觉到他发烧了。梁煊连忙下楼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用清水给他喂进去,过了半个小时再摸,李逸初的身体没那么烫了。

快到中午,梁煊去厨房准备午餐,他向来不擅长做饭,厨房里有前几天李逸初买的酱菜,他便打算做点粥。大学时期放假回家,母亲做饭他会帮忙打个下手,所以放多少米多少水他还算清楚,粥熬好后他盛进碗里,再配一点酱菜,端进卧室后叫李逸初起床。

李逸初晕晕乎乎地坐起来靠在床头,梁煊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李逸初吃一口就摇着头不愿意吃了。梁煊又递一勺过去:“听话,吃一点东西胃里会舒服点。”

李逸初半眯着眼将头撇向一边:“我讨厌吃这种稠稠的粥。”

梁煊看看碗里,他们从小到大喝的都是这种粥啊,他以为李逸初是病了胃口不好,便坐近一点哄他:“吃一点好不好?夜晚我给你煮稀一点的。”

李逸初一边从床头往下滑,一边嘟囔:“吃不下去。”

梁煊将碗放到一边去扒拉他的被子,李逸初整个人缩到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出来,恹恹道:“我不爱吃这种粥,从来都不爱。”

梁煊用手抚开他额前的碎发,低声问:“小时候不是一直吃的这种?”

李逸初用被子盖住脸,瓮声瓮气道:“小时候也讨厌,但是你们都喜欢,我不敢说。”

梁煊看着他,心里既柔软又心疼,低下头隔着被子吻他的脸:“我重新给你做。”

梁煊回到厨房,他记得以前在家里,有吃不完的剩饭,母亲就会兑点水下顿吃。可梁煊看看那一锅粥,还是都倒出来放到一边,重新用生米和水煮新鲜的粥,他掌握不好比例,就拿着手机查方法,可惜网上的菜谱众说纷纭,他想了想,从橱柜里找出从没用过的几个小锅,洗刷干净后,四个小锅放在四个炤上,每个里面是不同的水量,同时开始煮。

煮粥的间隙,他回卧室看李逸初,李逸初又缩在被子里睡着了。梁煊轻轻把他的被子往下扯,露出他的脸,或许是身体不舒服,李逸初即便睡了眉头仍皱着,梁煊低下头吻他的眉心,又忍不住在他鼻梁和脸颊落下几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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