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奕在慢慢地回忆起她十九万年的经历,其实自己对自己的属下并不是很凶啊,还是很……善良的嘛。
只是伍小子在几万年前刚刚归顺的时候出言轻薄狂妄还很拽,在不伤筋动骨的状态下教训了一通之后,随手惩罚他把全十诫上下的各种大殿偏殿全部扫了一次卫生,就这么一件事,真的很可怕吗?
秦沧奕不知道的是,晗潭事后被十诫冕帅围堵着打啊……
当然咯,晗潭能够作为十诫冕帅中的伍,又是魔界之王,实力自然是不容置疑的。
但是,被壹贰叁肆陆柒捌玖八冕帅围堵着打……这种以一单挑八或者以八群殴一的方式来打架的话……
真的有赢的几率吗?
会有吗?
有可能吗?
真的有可能吗?
怎么会有可能啊。
作为十诫冕帅中凡是开启了杀胚模式,所到之处连一只能用肉眼能够看见的生灵都不会留下的壹冕帅琊,就是分分钟秒杀掉晗潭这个伍的存在的好么?
所以事后,秦沧奕有蛮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晗潭,那段时间约莫晗潭是被打躺在床上休养去了。
秦沧奕只是表示出自己淡淡的疑惑,然后就很宽心地在十诫其他冕帅各种圆谎中将他丢在一边,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在晗潭心里,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或者阴影。
就那么点惩罚,至于还耿耿于怀么?秦沧奕眉间微微蹙起。
看来胆子肥了啊,要不要回去之后找他聊聊天,好好让伍小子端正好自己的态度,摆正好自己的位置。
看起来——真·的·很·有·必·要·啊。
秦沧奕嘴角扬起算计的弧度。
“对!剥皮抽筋!砍断手脚!”
灵力本源煽风点火,毫不客气地抓住任何一个机会来打压有可能靠近主上的每一只生灵。
“……不用,”秦沧奕淡淡地打断灵力本源,“这太凶残了,封住他的灵力连带着玄息之力,再丢到秦楼楚馆里面丢个三天两夜什么的……嗯,就好了咯。”
灵力本源瞬间进入膜拜模式,“主上英明!”
这绝对是比剥皮抽筋砍断手脚更加棒的主意啊!
不愧是主上!
青丘狐像是有所感应似地抬了抬头,扫了秦沧奕一眼,似疑惑地皱了皱眉,然后又懒懒地趴了回去……嗯,应该是被秦沧奕钳制回去。
“嗷呜!呜呜!嗷嗷呜!”
青丘狐在秦沧奕足足钳制了它修炼了三个星期之后终于愤起爆发了。
靠!有你这样的吗?变态!修炼起来不看时间的么?!
“……”秦沧奕缓缓睁开眼睛,“莫吵。”
回应秦沧奕的是青丘狐一连串充满怒气的咆哮。
“……”好咯。秦沧奕略略歪了歪头。
“那……带你出去?”她皱了皱眉,思寻了许久,相当难得地提出一个建议。
“嗷呜呜呜!嗷嗷!”
随便,只要不是呆在这里就好!
青丘狐炸毛,这小破孩修炼起来是不要命的么?修炼了三个星期滴水未进粒米不进,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
青丘狐所不知道的是,秦沧奕早就辟谷,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三个星期不吃不喝就虚脱了。
“……行啊。”秦沧奕拎起青丘狐,推开了门,穿过木质的地板,从咯吱咯吱的楼梯上走下来,“嗯,那就到楼下先付了未来半年的银子再……”
“嗷!”青丘狐却在此时一跃跳出秦沧奕的怀抱,原本秦沧奕也没有同修炼的时候一样钳制住它,就让某只蓄势要逃跑的青丘狐钻了空子。
“……”秦沧奕反应何其之快,当下便追着它一跃而下。
“诶!客官……银子!”小二在身后喊住秦沧奕,心里暗想,这穿的一身华衣的不知哪家的小姐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喊了出来,
“一个月住店的银子!您还没付呢!”
秦沧奕眉间涌起一抹薄怒,右手一挥,一大锭银子随着衣袖落在手心,直直地朝着小二的头顶飞过去,因为力道没有控制得住,银子稳稳妥妥地嵌入了那积灰的墙壁,吓得小二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啰嗦!”
秦沧奕冷冷地怒道,身形一动,追着青丘狐掠出客栈。
留下被吓呆了的小二和一客栈被惊呆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