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城门修的还真不赖啊!”高大的城门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感叹,古代的劳动人民真是了不起!
林小婉抬头望着,一双晶亮的眼睛透着灵气,小脸儿晒得有些发红,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墨绿色的大棉袍子挂在身上,在这暖春时节似乎厚了些,肩上的土蓝色背包也冒着些土气 。
门口两个守卫佩着刀走来走去,其中一个看她一眼,不屑地“嗤”的一声,脱口而出,“又一个乡巴佬!”
闻听此言,小婉怒气横生,好歹我也是一现代青春美少女,咋就成你嘴里的乡巴佬了?不过,她低头瞧瞧自己这打扮,顿时有些泄气,确实,整的跟乡下丫头进城似的。
哼,不跟你计较,狗眼看人低,林小婉瞪那守卫一眼,整整背包,头发一甩,昂首阔步进了城。
越往里走,越热闹,真不愧是京城啊,跟路过的那些山野村镇就是不一样,看了这么久古装版土包子,再一看京城的古装版俊男靓女,林小婉眉开眼笑,真是养眼啊!
瞧瞧,紫衫白衣的公子哥儿,粉装蓝裙的小家碧玉,一个一个赛桃花。啧啧,古代水土就是好,纯天然,无污染。
古代的交通设备还真不是一般的落后啊,姑奶奶我走了三个月才到京城,脚都磨出泡来了。她一边走一边闷闷想着,什么鬼东朝,活了十九年,从来没听说过,老师也没讲过。合着自己不仅穿越,还架空了,真是讽刺!还有那个怪异老婆婆留下的遗命,这么多人,上哪找啊!
经过这些天的道听途说,外加猜测,她大致明白了一些。原来那天客死沙漠的女孩是乌孙国的公主,前来大东和亲。据死状可知,是乌孙国内邪教组织—红莲教所为。此事一出,乌孙国王大怒,誓将红莲教彻底除根,而王后得知女儿死讯,悲愤交加,随即重病缠身,不治而亡。东朝闻听此事,派使者及礼物前去慰问,以表哀痛。
可是,那公主的兄长怎么会流落到大东来呢?他和乌孙国又有什么渊源?握着手里的蓝月,她百思不得其解。
转过一条街,卖首饰的,卖胭脂水粉的,卖衣服的,有小铺,有地摊,玲琅满目,看来是京城的商业区了。揣着刚从钱庄换出来的碎银和铜板,林小婉女人的购物欲被强烈提起,不一会,就逛了两套衣服。瞧着眼前一套红,一套绿,脑子里闪出一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对了,“红配绿,冒傻气”,什么跟什么啊,不行不行,接着奋斗,又逛了一套蓝的出来。
呵呵,这下不用下雨也能看到彩虹了,林小婉傻笑。
“让开,让开,不长眼的东西”
面部肌肉还没恢复到正常,就被人一把推得转了三转。
“你他妈的找死啊!”林小婉大怒。
“哟,小娘们儿还挺辣,推你怎么啦,挡我家公子路了,就该推!”
“本姑娘不听狗叫唤,你家公子呢,让他滚出来!!!”刚换了新衣服,底气十足。
“你算老几,”那下人其实明显弱了,在一旁嘀咕。
“德福,不得无礼,”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传来。
听到这名儿,林小婉嘴角抽了抽,剜了“德芙”两眼,心道,我还巧克力呢。
“下人无礼,冒犯了姑娘,还望见谅,”听到声音,她这才转过头来看那公子。只见面前人一袭月白衣衫,手持一把折扇,轻轻扇着。面色白皙,眉目漆黑如墨,身材颀长,“下人无礼,冒犯了姑娘,还望见谅,”听到声音,她这才转过头来看那公子。只见面前人一袭月白衣衫,手持一把折扇,轻轻扇着。面色白皙,眉目漆黑如墨,身材颀长。冲她微微一笑,宛若甘冽冽的清泉,直击心头。
那一瞬间,她有些痴了,仿佛眼前一片水仙荷花呼啦啦瞬间绽放,刺的她睁不开眼。
不过咱小婉是现代人,啥样美男没见过,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拿手里的蓝月一指,狠狠道“你,管好你的狗。”
趁那公子一愣,推他一把,头也不回的走了。
切,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主子也好不到哪去。
“有点意思,”白衣公子看着她的背影,歪头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