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楼门口,孙胖子依旧抱着顾霄远一脚踹开酒楼的门,客人被他踹门的声音吓得不轻,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股脑连账都不结了就往店外逃去……任凭吧台怎么呼喊,也没有人记得要付账这回事。
孙胖子管不了那么多,救人要紧,他抱着顾霄远匆匆地往楼上赶去,而后把顾霄远安排在了楼上的一间上等客房内。
客房的装扮也是古色古香的:颇有拍古装电视剧的风范——文龙画风的床被,香木制成的桌椅,瓷杯里盛着刚刚烫好的茶。就连梳妆台上的镜子也是铜镜的,木梳是玉琢的。况且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孙胖子赶忙将顾霄远放在床上,给他盖上了厚厚的一层棉被,可他心里又犯下了嘀咕:这大热天盖棉被不得把人捂死?但无意中的一瞥,让他隐隐约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仔细地观察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哪里不对?他——没有汗!没出过汗!按理说三十五度的大热天,躺在地上那么久,皮肤一定会被烫红,又或者满头大汗,可是这个人皮肤是白皙光泽的,没有一点被汗水侵湿的感觉!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他新陈代谢不好!?
这个弱智的想法使得孙胖子不得不打自己两撇。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急忙取来了一瓶水,想要滋润顾霄远皲裂的嘴唇,可是水还没到嘴边,就听得顾霄远隐隐约约地重复这两个字眼——孙胖子贴他嘴边仔细地聆听,好半天才听清楚那两个字是:兰心!
而这时候开始,顾霄远的表情终于有了改变,从刚刚的面无表情,到现在有些微微笑意,又到后来泛起诡异的笑容,再到最后痛苦地扭曲,甚至开始低声呜咽——孙胖子以为顾霄远是发烧了,可是一摸额头是没有温度的,他又以为顾霄远是有些发疯了,便狠狠地抽了他两个嘴巴子。但这次顾霄远除了嘴里念叨着兰心,还是没有别的改变。
在门口看热闹的服务员不禁捂着自己的脸,有一种孙胖子打在顾霄远脸,疼在她们身的感觉...
看来这人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孙胖子便不想再去打扰,那层棉被也被他扯到了一旁。
等抬头的时候,孙胖子惊见房门口已被看热闹的服务员们围个水泄不通,不禁大怒道“都看什么看?没活儿了?没客人了?”
众服务员们整齐的点头。
孙胖子尴尬不已,却把责任都怪罪到服务员身上,他一路下楼一路大骂“谁让你们上班时间看热闹,客人都给我赶跑了,这月工资扣一半!”
“哎喂!凭什么啊 !”吧台第一个不愿意,嘟囔着嘴“明明是你刚才踹门把客人都吓跑了。怎么就能怪到我们头上?”
“怎么的?老子说话不好使?每个月四千的工资供着你们你们就这样给我干活?客人跑了不会追吗!从早上到现在,总共就这一桌客人,他们跑了咱们不就赔了嘛!”
“那就算赔了,也不是我们的责任啊,我们都已经尽到该有的义务了……”吧台话音未落,便挨了孙胖子重重的一脚,听得孙胖子大吼一声“给我滚,老子不要你们这样的员工!”
吧台连声哀叫,不满就这样遭到孙胖子的不公平对待,一路哭着跑出了酒楼……
可眼见着她就这样跑出酒楼,孙胖子有些后悔了:吧台跑了,那还有谁能来吧台?
他以愤怒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仅剩的三个服务员和一个厨师,众人都被他犀利的目光吓到了,纷纷去找活干。
孙胖子不由得长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倒霉透了,菜没买到,却捡来了一个人,顾客都没了,生意白做了!他坐在刚刚有客人的那一桌,冥思苦想,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刚刚救回来的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人?无意中又听见员工们的议论——
“诶,老板捡回来的这是个什么东西,是男是女?怎么还留着长发?”服务员A说。
“别瞎说,没看他穿着古装么?难不成是个演员?”服务员B说。
“放屁,我看啊,这人是他孙胖子从斗里带出来的!指不定是何妖怪!”后厨的声音有几分大了,众人都让他尽量压低声音,可为时已晚,孙胖子已经听到了。众人小心翼翼地与孙胖子对视,结果只见孙胖子眼冒火苗,分分钟有一种想把他们都烧干净的冲动……
众人全都尖叫着往后厨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