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去看了电影,可是屏幕上放了什么,梁宵不知道,相信威也不知道吧?因为散场时,是梁宵把他叫醒的。
如果是陪那个男孩,威不会无聊到打瞌睡吧?
梁宵觉得浪费的不止买票的钱,还有彼此的时间,换成两个相爱的人,即使什么也不做,白痴似的相互看着也会觉得时光美好,今天这场电影只会让威觉得象白痴,自己呢?
很累吧……其实也象白痴,又傻又贱地爱了五年,真正的白痴也不会做的事,自己做了,却似恶梦一场,不过醒了就好。
“肚子饿死了,去哪吃饭?”威叼了一支烟,拄在方向盘上看着梁宵,向来冷酷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威是生活白痴,梁宵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只是威真的要跟他一起去吃饭吗?梁宵不确定。
“你帮我订过那么次餐,哪家比较好吃都不知道吗?”威觉得不可思议。
梁宵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能解释吗?说他是根据相关风评订的餐,而不是亲自品尝了作的决定。
威等不到答复,一脸不耐烦,把车开到一家面食店,砸上车门就进去叫吃的,梁宵不敢耽搁,紧跟着进去,桌上已经摆了几笼蒸饺,威要的是面条,已经下去半碗,可见真的饿了,眼睛却盯着醮碟,示意梁宵吃饺子。
那就吃吧,虽然不喜欢,可是太多了,梁宵剩下三笼没动,起身去付钱,回去时,饺子都进了威的肚子,出门时听见威不满的嘟咙,“不是说小时候馋这东西吗?叫了又不吃完,鬼知道你想吃什么?”
这是对我说的?梁宵纳闷,快到家时才想起来,前年除夕聚餐时有一碟蒸饺,都被老麦一个人吃了,当时自己抱怨了那么两句,其实是开玩笑,今天才知威当真了,倒也难为他记得,自己都忘了呢!
威一进门就去洗澡,梁宵去烧水泡茶,威不喜欢别的饮料,抽烟也很节制,一天不会超过五支,但是这几天却时常在抽,失恋的痛苦吧?
“怎么不开电视?你不是爱看吗?”威赤着身体,滴着一头水珠,低身端茶时落下一颗在梁宵手背上,异常的冰冷,就象此时心头的苦嘲,我不爱看电视,但我害怕悄无声息的安静,那是深海般的孤寂。
“怎么不说话?”威穿了衣服出来,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嘴角还是叼着烟,头发还是滴着水。
梁宵找了毛巾,威不接,他只好帮着擦,记得第一次要帮威擦头发,威给了他一脚,说他不配,今天准他帮忙,难道配了吗?
不是的,威失恋了,神智不清吧?
“你真喜欢那个卖花的?”威貌似不经意,其实声音有点闷闷的。
梁宵摇头,随即想起自己站在威身后,威看不到,于是开口答复,“不喜欢。”
“那你每天跟他眉来眼去什么意思?”威扯过毛巾,把梁宵拉了坐下,这是审问的意思。
梁宵有些无奈,此时的威就象易燃易爆品,他若沉默便是点火,即便解释也未必讨好,所以阐述事实就行。
“他断过我的保险丝,说是为了引我出门,还给我送过花,我没理他。”
“你撒谎!”威扬了一下手,半途放下,“我以后不随便打你了,但你不能骗我,那天你明明去他家了,还跟他在地上乱来,那次是我撞见了,背着我的时候,敢说你没上他的床?”
即便上了也不关你的事吧?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不能,挨打是次要,心里很累了,不想再做无谓的事。
梁宵沉默,威很恼火,攥着拳头控制想打人的冲动,最终闭眼沉叹,“算了,过去的事我不计较,以后不准跟别人乱来,高健说你在找人,什么人?”
话题转得太快,梁宵顿了一下才答话,“一个小时候的玩伴,我叫他小不点,不知道他学名叫什么。”
“找他什么事?”
“没事,临时起兴了才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