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还在討论著易中海孙子的事情,而易中海在家里却燉著一只肥鸡。
他早上去市场了一块二买了只大肥鸡,晚上就把整只鸡都燉上了。
看著锅里燉著的鸡,易振涛不停地咽著唾沫,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荤腥了,更別说整只的鸡了。
从鸡放进锅里,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看到鸡端上桌,他早就迫不及待地在身上擦著手了。
还不等鸡放下,他的手已经抓在了鸡腿上,也顾不上烫,扯下来就塞进了嘴里。
“真香!三……爷爷……你吃,你也吃!真香啊!好吃。”
易振涛左手一块鸡胸肉,右手一只鸡腿,不停地往嘴里塞,好像吃慢了这鸡就飞走了似的。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易中海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拿出两个杯子,给自己和易振涛都倒上了满满一杯酒。
“来,孩子,陪三爷爷喝一杯!算是告慰你爷爷和你爹的在天之灵。”
“好!”
看到易中海举起酒杯,他也跟著举了起来,但另一只手的鸡腿还在不停地啃著。
“我干了,三爷爷!”
说完易振涛一口乾掉了杯里的酒,辣得他又猛吃了几口鸡肉,满眼都是对鸡肉的渴望,看不出半点失去父亲的悲伤。
不过也不怪他,按照易振涛的说法:“我五岁他就被抓走了,这些年没养过我,他还是大汉奸,这些年因为他,我没少挨打被骂,死了就死了。”
一会儿的功夫,一整只大肥鸡都进了他的肚子,就连鸡骨头都被他咬碎了吸了骨髓。
锅里的汤更是一点没浪费,就著馒头喝了个精光,剩下点油腥,也被他拿著馒头擦了个乾净。
直到把桌上的四个大馒头和一整只鸡都吃光,他才拍了拍肚子:“差不多了,六分饱了!”
易中海不禁感嘆这孩子的饭量不是一般的大。这个年月的油水少,都吃得比较多,但像易振涛这么能吃的確实不多。
而易中海还在一直不停地给他倒酒,易振涛也是来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只要杯里倒满酒,他就一口乾掉。
直到最后表演了个一口喝光生米后,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一会儿的功夫,就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看著喝多睡著了的易振涛,易中海等了一会儿,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后。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起身来到床边,在易振涛的身上翻找著什么。
他一件一件地將易振涛身上的破烂衣服脱掉,摸遍了各个衣服角落,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脱到最后贴身的衣物时,他一眼看见易振涛的脖子上竟然贴身掛著一个玉佩,一个长方形的玉佩。
这一刻他愣住了,他將玉佩小心地摘下来捧在手心,眼里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一般涌出。
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知道嘴里嘟囔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扶著床边站了起来。
將玉佩重新掛在了易振涛的脖子上,又把被子给他盖好。做好这一切,他又悄悄地出了屋子。
对面的贾张氏看著深更半夜的易中海出了门,嘴里还不停念叨著,但目光始终盯著傻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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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发现秦淮茹趁著她和孩子睡著了,就偷偷跑了出去。后来她在窗台看见秦淮茹后半夜才从傻柱的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