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整片天空显得如此寂静,可就在这样的时刻,洛晓笙要领兵离京。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洛晓笙看看正在飘落的雪花,嘴里硬生生的吐出一口白气,“天冷了,女皇,回去吧。”
“嗯。”启菲瑶面无表情,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洛晓笙,“皇夫…”
“嗯?”
“早些回来。”
“嗯,我会的!”像是承诺般的重重点头。
“我走了。”洛晓笙看了眼启菲瑶,心里并没有一丝不舍,转身,上马,离去。
汴城。
“臣等恭迎皇夫!”
洛晓笙看看跪在地上的徐良墨和连清文他们三个,连忙下马扶他们起来。
“无需多礼,天寒地冻的,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谢皇夫!”
“打仗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洛晓笙看看原本白白净净的四人,就这个一两个月,就变得面黄肌瘦,饱经沧桑般的脸上都带着坚毅。
“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开口的是徐良墨。
“嗯,外面风大,等回府上再细说,走吧!”
“是!”
将军府。
“此次前来,一是为了给你们送粮草,二是为了给你们增兵。”
“嗯…”
“来,你们先给我说说战况吧。”洛晓笙走到沙盘前。
“嗯!”几人相视一下,点点头。
“现在我们退守在汴城,前面的襄城、祁城、鞍城都已失守…”说完几人都羞愧的低下头。
“没事,这不怪你们,天气严寒,你们带来的士兵都不习惯如此寒冷的气候,身体适应不了,也难怪。”看着几人如此,洛晓笙倒是出口安慰。
洛晓笙看着沙盘上的地形,微微皱着眉,此时自己正处在汴城,汴城与鞍城之间的地形属于山地地形,而且面向鞍城那头嶙峋峭壁,要想从鞍城那边进来,只能从中间的山拗口进来,所以,现下要紧的是守住那个山拗口,站在这一带都在下雪,而且有闹雪灾的趋势,还好带了足够的粮草。
“现下离过年也不久了,而且看这样的天气,这雪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了,咱们现在只需要把这个山拗口守住,其余的,等雪化了咱们在一举反攻即可。”
“嗯,皇夫所言甚是,现在的雪足足有到膝盖那么厚,实在不宜出兵,”启弘哲看着洛晓笙,“我们起初也是这么决定的。”
“嗯,咱们是这么想没错,蜀域军队可不一定这么想,”洛晓笙还是放心不下,“传令下去,切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严加巡视,还有,该出去的探哨兵还是得派出去。”
“是!末将这就去!”说完连清文就出去了。
“嗯,对了,你们过来给我讲讲,蜀域的军队作战都有什么特点,”洛晓笙把几人带到沙盘前。
“起初的时候,双方实力相当,一直都在襄城僵持,后来因为天气渐冷,我们的士兵就开始出现大量水土不服的状况,战斗力大大下降。”
“嗯,继续说!”
“虽然如此,但双方各自应该还是讨不了什么好,可是就在半个月前,蜀域军内突然出现了一批铁甲军,战斗力突然变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没有一块地方是露出来的,而且那铁甲坚硬无比,刀枪剑戟都刺不破,而我军在铁甲军的战马下,就如蝼蚁一般,死伤无数。”
“嗯,原来是这样。”洛晓笙若有所思。
“既然让他们吃了那么多城池,接下来,就一个一个拿回来好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洛晓笙狡黠一笑。
“皇夫可有何妙计?”启弘哲看洛晓笙胸有成竹,便好奇的问道。
“嗯…”洛晓笙低着头看着沙盘上的地形,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传令下去,让士兵好好歇息几天,过几天在看看气候如何。”
“是!”
“没什么事的话,几位将军也先去休息吧!”
“皇夫不去歇着吗?”徐良墨见洛晓笙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开口询问。
“噢,我再研究研究。徐将军先去歇着吧。”
“是~”徐良墨看看一直低着头研究沙盘的洛晓笙,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转身走了。
“顺子,你去把林副将叫过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