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符留果真来了。
蒋符留喊道,“蒋某已经到此,阁下还不献身吗?”
于是,从头黑到尾的则恒献身了。
蒋符留明显有所退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功未必及得上来人。
蒋符留喊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对老夫下手?”
则恒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则恒手中的剑已出鞘,直指蒋符留喉咙。
蒋符留连连倒退,使出利剑,勉强相抗。则恒手中的剑,是随意找来的,与蒋符留手中之剑,不知差了多少。
可是,蒋符留却斩不断则恒的剑。
则恒招招致命,却又不真正要了蒋符留的命,试探之意,已是明显。
蒋符留从一开始便落于下风,若不是则恒无心杀他,他早已死了数十次了。
则恒一招回旋剑,便将蒋符留的剑弹开,右腿直踢蒋符留手腕,蒋符留的剑被扔开。
蒋符留后退几步,大口喘气,说道,“阁下并不想杀老夫,阁下究竟有何目的。”
则恒怕蒋符留听出自己的声音,便用内力使自己的声音加粗,并且变得洪亮,他说道,“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说完,又向蒋符留连挥几剑。
可是蒋符留只是躲闪,像是无招可使了。
则恒道,“为何不用暗器?”
蒋符留道,“暗器?老夫从不会使暗器。”
难道他真的不是暗幽派的人?则恒问道,“七年前,为何只有你没死?”
蒋符留瞳孔一缩,说道,“你是谁?你为何要问七年前之事。”
则恒抬起手中的剑,指向蒋符留,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问你,为何谢家之人都死了,李镇斌也身受奇伤,五人能治。却只有你,安然无恙?”
蒋符留道,“七年前之事,老夫本已不想再提。”
则恒道,“此时可由不得你。”
蒋符留权衡形势,只得道,“阁下就不怕被暗幽派的人盯上吗?”
果然是暗幽派,则恒道,“就怕暗幽派盯不上我。”
蒋符留震惊道,“你!阁下好大的口气啊。”
则恒道,“把七年前,北郊崖边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蒋符留不敢小觑眼前之人,说道,“当年,谁都没想到暗幽派的人会突然出现。我,我没打算杀害谢家之人,谢仲德是死在暗幽派的暗器之下,谢冯氏是自杀,谢子敬也是跳崖而死的。至于李镇斌,也是被暗幽派的人所伤。而我,我是用无价之宝,曼永花的花粉,才换来这条性命的。”
什么?
曼永花?
要不是乘风护着,澈澧就要暴露了。实在是曼永花太过的珍稀!
父亲曾对澈澧说过,曼永花,能养血!且其养血之功效,无花可及。世上最珍贵的丹药,无非是能起死回生。而曼永花,则是起死回生药之中,最有效的成份之一。凡是医者,还有炼丹者,无不对此花,求之若渴。
原来,蒋符留并不是暗幽派的人。
而七年前的事,罪魁祸首是暗幽派。李月笙与蒋泊业之间,不算得有仇恨。澈澧也就不准备告诉李月笙什么,便让她好好地过日子吧。
当夜,蒋符留把所知之事,都说了出来。而对于暗幽派的行踪,他也是一无所知,当然,他也不想知道。
则恒有问到,“究竟谢仲德是如何得知那些神兵的下落的,沈艺武又为何会消失,为何会把兵器留与山涧之中?你,又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蒋符留说道,“是一位与沈艺武有所往来之人,名叫,曾朔夫。他曾多次将材质上乘的钢铁卖于沈艺武,沈艺武失踪之后,多少人便寻神兵而不得。有一日,此人突然来我府中,让我用三千两银子买得神兵的下落。他还说,谢家和李家都已得了神兵的下落,怕是已经赶往。于是,我给了他三千两银子,带上几名武士,便前往了山涧。果真被我遇上了谢家三口和李镇斌,接下来的事,你已知了。
后来,我才知道,谢家和李家的消息,也是曾朔夫卖给他们的。至于暗幽派是如何得到的消息,老夫确实不知啊。”
曾朔夫这个小人!得知此事的五人同时在心中啐道。
则恒道,“你果真不知沈艺武前辈为何下落不明?”
蒋符留想了想,道,“老夫确实不敢肯定。”
则恒道,“不敢肯定?”
蒋符留道,“老夫猜测,是暗幽派的人绑走了沈艺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