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甫听闻了乘风打败秦洲岳,救下上官晓的事,便在夜里安排了一大桌的饭菜,酬谢乘风和澈澧。
可惜,澈澧出门一趟,几乎都吃饱了,哪里还吃得下这么多大鱼大肉,随意尝了几道素食,喝了几杯茶。要不是上官晓一晚上都在偷看乘风,澈澧早就找个理由遁了。
上官晓坐在上官甫身旁,上官荣在外有事,没有回来。
澈澧则坐在乘风身边,此刻澈澧恨不得坐到乘风身前,挡住上官晓的视线。
上官甫道,“白天的事,老夫都听说了,多谢少侠救了小女。”
乘风道,“前辈不必客气,都是在下应当做的。”
“少侠果然深藏不露,就连临曲城的第一高手,秦洲岳都不是你的对手。”
“前辈过奖了,在下只是侥幸罢了。”
“晓儿,你怎能随意出府,难道你不知道外面多危险吗?”
上官晓低声道,“爹,晓儿不常出门你是知道的。我也没想到会遇见秦洲岳那个魔头。”
上官甫道,“上官家不是寻常人家,你下次还是别出门为妙。”
上官晓心中有些委屈,也只得应了声“是”
乘风静静在一旁观察完上官甫父女的言行举止。
此时开口道,“上官前辈不必担心,上官小姐若是想出门,在下可以随行保护。”
一旁的澈澧闻得此话,原本是会愤怒离桌的。乘风却在说出此话之前,偷偷握住了她的手,澈澧的右手被他握紧,挣也挣不开,心里也知道不该破坏乘风的事,只好继续乖乖地坐下座位上。
上官晓没有察觉澈澧得动静,只柔情地望着乘风,当乘风说会保护她的时候,上官晓心中狂跳不止。
所谓美人爱英雄,自古皆是如此。上官晓这是,动心了。
上官甫却是严肃道,“怎可如此麻烦萧少侠,晓儿的事,老夫自会处理。”
乘风道,“前辈打算如何处理秦洲岳的事?”
上官甫把话扔给乘风,“萧少侠曾经曾诺老夫,会把秦洲岳这个棘手的问题解决。莫不是少侠也不知解决之法?”
乘风莫名笑道,“在下自当不会言而无信。”
拘谨的饭局终于结束了,澈澧饭桌上没吃什么,离席钱却偷偷用手绢包了几块点心,藏于袖中。
在回房的路上,等到只有她和乘风两个人的时候,澈澧拿出点心,自己拿了一块,然后递给乘风。
乘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澈澧到底是出来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还是出来吃喝的……
澈澧见他这样笑,不以为意地道,“民以食为天,我们要找灵犀剑和无言剑,此时也该填饱肚子啊。我猜你在饭桌上也没吃饱吧。”
乘风倒是有些意外澈澧猜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朝澈澧微笑着说了声“是”,便也拿了块点心吃。”
澈澧吃完一块点心,说起正题,“我们在临曲城待了许多天了,可是还是没能打听到什么。怎么一开始,就这么艰难啊。”
乘风道,“万事开头难吧,一旦有了线索,我们就能顺藤摸瓜地查下去了,后面应该会比较容易吧。”
“你就别在安慰我了,线索到了后面也有可能中断,江湖上关于灵犀剑和无言剑的消息太少了,否则你也不会来临曲城查这么日子了。我不明白的是,灵犀和无言剑的下落如此难查,堂主为什么会派你来找呢?难怪你说会离开神霄堂一年半载了,我看,就算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两柄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