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鞘出剑,剑光凌凌,虽是切磋,可对于乘风这样的对手,易沉离可一点也不敢放松心神。
乘风也拔出剑,与高手较量,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方的尊重。只不过。。。乘风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武学家底。
易沉离首先向乘风攻掠而来,剑若翩鸿,乘风直攻剑心而守之。
易沉离攻势凌厉,而乘风却是以退为进,数招贴剑而避之。易沉离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到乘风半分,而乘风以守为主,出其不意再攻之。
几番贴身又分开,易沉离剑尖点地,幻了数十道剑影,攻向乘风左肩,乘风终是不避,脚尖点地,飞掠而起,破了他的剑影,同样攻向易沉离的左肩。
待到战局分明,澈澧也终于能看清楚了,易沉离的剑正好从乘风左臂侧过,而乘风的剑尖却对准了易沉离左肩之下三寸之处。
易沉离与乘风一起收剑,易沉离又一抱拳,说道:“在下输了。”
乘风也一抱拳,“承让。”
乘风和澈澧单独走在一起,澈澧问道,“乘风,你在想什么?”
乘风道,“想易沉离的武功。”
澈澧道,“他不是输给你了吗?”
乘风道,“结局虽然如此,可也不得不承认,易沉离是一名高手。”
澈澧道,“江湖之中,高手如云,你为何如此将他放在心上?”
乘风道,“大概是因为,我赢了他,有侥幸的成份。”
赵云疏对易沉离说道,“沉离,萧乘风此人武功高强,确实。。。”
易沉离说道,“我没事,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赵云疏道,“可你并不心服口服,对不对?”
易沉离说道,“输了就是输了。”
赵云疏道,“萧乘风以守为攻,用了最能克制你武功的策略。他显然是不想暴露太多,有所保留,却也想试探试探你,才会如此。”
易沉离说道,“我岂会不知这些,只是,即便他用此方法,若没有真本事,又怎能轻易克制我。况且此人,年纪青青,纵有天赋,也缺乏实战,不曾想,他的武功竟有如此大成。”
则恒则文则晏三人也来到了赵府。
见到了乘风和澈澧,则文笑道,“托了你们的福,我们才能来此享福。”
则晏道,“你们助赵云疏夺得引凤琴的事,已经在绝琴城中传开了。”
乘风道,“哦?”
澈澧道,“这么快?”
乘风其实也不怎么惊讶,赵府是绝琴城第一名门,出了什么事,必然都是第一时间传遍全城的。
只不过。。。一不小心,又成为了全城的焦点,还真是,心好累啊。。。
则恒说道,“你们大概是打听到了,赵府要对付暗幽派的事吧。”
澈澧立即惊讶了,什么暗幽派?赵府要对付暗幽派吗?我不知道啊。。。
乘风不用看澈澧,也知道她是怎样一副惊讶的表情。
乘风道,“是的,所以我们成为赵府的宾客,倒是方便不少。”
澈澧张大了眼睛看着乘风。但也没有在此时多问。不过,则恒则文则晏都看到了澈澧的表情,很明显都知道了,澈澧并不知道此事。
晚饭间,赵云疏邀请乘风等五人同桌。
赵云疏自然坐在首位,易沉离坐在她的左手边,乘风一行人都坐在了其右手边,对面坐着几人,大概都是赵云疏招揽之士。
澈澧无心观察别人,只有易沉离。
则恒等人也发现,这往日里眼里只有乘风的澈澧,忽然好像很注意易沉似的,则恒注意了一下乘风,似乎,乘风没什么反应。于是,则恒也表现得若无其事。
有乘风等人在,赵云疏也不好和手下之人谈论赵府里的一些事,不好出主意抗衡赵云季。赵云疏只得纷纷介绍,两边照顾,不忽视任何一边。
则恒等人在来之前,已经对赵府有所打听,其他的,赵云疏也未必会告诉他们。而赵云疏想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事情,他们也不想说。
乘风觉得这饭吃得索然无味,则恒等人亦是如此,便很快都离席了。
澈澧十分难得的没有跟着乘风。
若不是易沉离也离席了,澈澧恐怕还不想离席呢。
走到屋外,易沉离有意放慢脚步,等澈澧赶上来。
澈澧走到易沉离身边,终于有机会说说话了,澈澧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易沉离感觉得出来,这个小姑娘并没有恶意,但又不知道她为何会对自己如此上心。其实,易沉离是一个冷淡的人,并不怎么同人打交道。
气氛一时尴尬。
一边走着,澈澧抬起头,看着易沉离。
易沉离感觉到澈澧的目光,也任由其看,没说什么。
澈澧看了好一会儿,连路都忘了看,下台阶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踉跄,易沉离一把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