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
澈澧困倦地问,“这么早就要出发吗?”
乘风望着她背着的硕大的包裹,心中仿佛有叹息,“我们出去是有任务在身的,你怎的带了个这么大的包袱。”
澈澧拉了拉自己的包袱,仿佛很宝贝的样子,“这是都是我准备了很久才准备好的,要不然我此时也不会如此困倦了。”
乘风有些无奈地望着她,既然决定带她一起去,就接受现实好了。
一跃上马,乘风将手伸向澈澧,“把手给我。”
澈澧乖乖的将手伸给他,一上马就后悔了。
既然是乘一匹马,我当然要坐后面啊,还能补个觉,早知道是这样我上马之前就该说好的。
乘风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你坐后面我会不放心。”
澈澧一惊,“为什么啊?”
乘风道,“我怕你睡着了摔下马去。”
澈澧,“….…”
跑了大半日,竟然已经到了望南山山脚下。
下马时澈澧觉得十分无力,乘风只好伸手拉她下马,澈澧的双腿发软,往乘风身上倒去。
乘风道,“这么累吗?”
“跑了大半日能不累吗,我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啊。”说的好像是她在跑一样。
马儿愤愤不平地鸣叫了一声,澈澧却闻若未闻,站直身子,朝茶馆走去。
乘风点好饭菜,给澈澧和自己倒了杯水。
澈澧只手撑腮,一副快睡着的样子。
“吹了那么久的风,还没把你吹醒?”乘风好笑地望着她道。
“本来是吹醒了,但是一歇下来就又困了。”
澈澧喝了口水,努力让自己不睡着。看到跑了大半日的马,
“这马跑的真快,跑了半大天也好像不累的样子。”
“此马名为逐日,我为了快点到望南山,特地选来的。”
澈澧敬佩道,“逐日?真是匹好马啊。”
敬佩完,小二将饭菜上上来,虽是粗食,澈澧也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反倒是乘风,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澈澧也不管他,自顾自地狼吞虎咽着。
短暂地休息过后,二人便要上山了。
直至马儿无法深入地地方,二人下了马,又走了半个时辰。
距离丛林最深处还有一段距离,何况地势不平,随时有可能跌下山去,澈澧已经累得不行了。
一路走来看见好几波人,看来都是来寻拾秋果的。
二人停下来休息休息。
澈澧靠在一棵树下,“太累了,但是看样子,还有不少路得走啊。”
“确实很累,等会我带着你走吧。”
哪里是带着澈澧走啊,明明就是带着澈澧飞嘛。
乘风揽着澈澧的腰,脚下一个借力,便跃至树上,又借着树枝的力,向着深处行进了许多。
澈澧紧紧地抱着乘风,直至落地还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