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属下护卫七少不力还请七少责罚。”清风和影十七跪下道。
宁天翼刚要开口说没事,夜子凌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你们的确应该请罪!”
“属下自知罪责深重,不敢请求七少原谅,此次安全护卫七少回京后但求一死。”听得夜子凌的话两人沉重的道。
“闭嘴,胡说什么,什么但求一死,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夜子凌,我才刚为你感动一把,你别这么不识抬举啊!”宁天翼一听顿时怒气冲冲的道。
然而对于宁天翼的宽容两人似乎是更加愧疚了,一直低着头不肯起来,无论宁天翼怎么说都没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夜子凌。
“你们两个人护卫不力,导致七少身临险境,但好在七少并无大碍,现在就先以戴罪之身尽心护卫七少左右,回京后自行去刑堂领三十大板。”无视宁天翼越来越黑的脸,夜子凌最终说完了这番处置,三十大板这难道是要人命么?
但是与宁天翼的满脸黑不同,两个跪着的人在听完这番处置后,满是喜色的道:“多谢公子,多谢七少。”
看着因受罚反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两个人,宁天翼已经完完全全的不能理解这些非正常人的思维了。而夜子凌在宁天翼幽怨的目光中选择了沉默,他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身为一个影卫,一个为奴者的悲哀,这种思想在他们的脑海中已是根深蒂固了的。他没有办法改变,他们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凌兄,你们没事吧?”宋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们刚才阵法中出来,夜子凌就好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夜子凌救宁天翼的那一幕。且不论这二人是否真是主仆或者朋友关系,但是就这番真性情的做派的确让人值得一交。
“没事!”宁天翼飞快答道,顺便看了一眼宋岩,只是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上官瑞谦他多少有些意外。但是此刻也没有时间细说了,只能等离开这个地方之后再问夜子凌了。于是对众人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我总觉得这个地方阴森森的!”
“只怕有些人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的离开!”夜子凌将宁天翼挡在身后,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冷声说道。
“哼,这位公子倒是挺强的感知力。不过你知道也没用,千不该万不该你们趟了这趟浑水,所以只能送你们一起了。”随着密林中一名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顷刻之间众人已被多名黑衣人包围,“上官瑞谦,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无用,这么好的机会竟白白的错失了,既然如此你也没什么用了。”
“上官瑞谦,以命搏命就算了,你居然还有同伙!”宋飞凑过来一脸震惊的道。
“他们从一开始最终的目的就是宋岩,你以为会他们这么信任我?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选择连我一起灭口。”说到最后上官瑞谦发出了一声冷笑。
“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就按照刚才对付我们那样对他们施阵。”宋飞道。
“施阵势是需要时间和引导的,而且普通的阵法只能挡住他们一时,而且独孤老贼可没你那么好骗。”上官瑞谦道。
“我来帮你吸引他,你来施阵!”宋岩的声音从某处响起。
“大哥,你说什么?”宋飞惊道。
“小飞,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谁都走不了,这是命令!”眼看宋飞还要反驳,宋岩怒声道。
听着宋岩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以及他所透露出的赴死般的神情,宋飞一下子也怒了,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大哥,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只身犯险。”
“你们两也不用摆出这么悲观的情绪,我又没说必死无疑,待会儿你们只要分出几人帮我吸引他们一会儿,等到阵法启动的时候按照我跟你们说的然后跳入旁边的悬崖,崖下我之前探查过有一处深潭,除非触礁,不然就能够脱离这个困境。”
一听上官瑞谦的话两人也不罗嗦即刻便向黑衣人的方向冲过去,夜子凌吩咐了一句保护好宁天翼后便朝另一处攻击去了,清风和影十七原本也想去,但碍于要以宁天翼的安全为重,所以只好留在他身边。
不知什么时候黑衣人说了句“放箭”,于是被火把点着的箭支如雨点一般向众人袭来。
“跳!”在众人的争分夺秒中,上官瑞谦的阵法终于启动,宁天翼看了一眼夜子凌的方向确定他还算应付得了后深吸一口气,以蹦极的姿态向崖下跳去,耳边还能感觉到破风声。
“呼——”从深潭中冒出水面,宁天翼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往岸边划去。待清风和影十七陆续上岸后,宁天翼突然觉得有些许不对劲,就算夜子凌是负责断后,以他的速度也不应该到现在还没上来,而且他在跳崖的时候分明就看到夜子凌已经在往后退了。
脑子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宁天翼穿越过来后第一次骂了一句娘:“MD我靠,夜子凌不会水!”几乎是霎时间他便跳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