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蛟?他怎么倒在这儿?
鼬动作迅速却又不失谨慎地蹲下,摇了摇鬼蛟,却毫无成效。
他记得鬼蛟与他一样是中了七星草的毒的。想了想,鼬从身上拿出装着七星草解药的药瓶,心里庆幸:幸好刚刚顺手拿了。
拔出塞子,往手心里倒了倒,只出来了一颗药丸。鼬看了看瓶子,里面已是空空。原来瓶子里也只有这一颗了呢,真可惜。
让鬼蛟服下解药,便坐着等了一会儿。直到鬼蛟醒来:
“感觉如何?”鼬问。
“为什么我全身都没有力气?!”鬼蛟因躺在地上无法动弹而着急。
“中毒了。我们上次走过的那片草丛有毒。”
“……我记得当时我们都倒下了。那你怎么没事?”就他一个人躺在地上无能为力。鼬看起来却没什么中毒迹象。
“我被人救了。先别说这个,我们昏倒时是在山上,你怎么会在山脚?”
鬼蛟想了想,却毫无线索。“我不知道。昏倒时确实是在山上,醒来就看见你了。”
此话让鼬心里一震,鬼蛟竟然昏了三天……昏了三天,怎会出现在这山脚下?是这座山不止两个人,还是冉心和住在山顶的那个人其中一个做了手脚?那么目的又是什么呢?
鼬闭上眼睛,再慢慢睁开,深邃的双眼颇有深意的看着远方,道:“鬼蛟,我们先回去,我一路上再跟你解释这些事。”
鬼蛟扯开嘴角,露出别人看起来及其奇怪的笑容:“可是我起不来。”
鼬低头看了看在地上挺尸的他,走到他身边,扶起:“走吧。”
浓浓暮色中,一颀长的身躯背上撑着一个比他更庞大的身躯,被他撑着的身躯上再背着一把大刀,在树林里快如闪电地穿梭。要是有人能看得见这样一副情景,必然为那看起来不怎么强壮的身板担心,而当事人脸上却毫无紧张担忧之意,虽是以堪比光速的速度在移动,但他却不管是落地还是起跳都十分平稳。不一会儿,他们的身影便隐没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吃完饭的冉心回到药屋,迎接她的是一室的空荡荡。她低着头走进去,抚过那张桌子,记得他能一直坐在旁边看着,而她在那捣鼓药的……慢慢抚过那张床,至少他在这里呆过三天……坐在床上,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味道……
其实不用难过的,她不是给自己留后路了吗?她还可以去找他的。而且晓组织来这里肯定有目的,他一定还会来的,她们一定还会遇见的。对!伸出手狠狠的擦着脸,抹掉脸上的湿润。她猛地站起来,右手握拳:“我还是要改变鼬的命运,一定一定一定!哈哈哈哈~~~~~”
窗外:
月亮:那丫头傻的吧?
星星A:我觉得她应该是疯子。
星星B:不,我觉得她是神经病。
月亮:你们都不对。她应该是傻子!
星星B:不,是神经病。
星星A:是疯子。
月亮:傻子!
星星A:疯子。
星星B:神经病。
天空中的辩论无限的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