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爸爸他好像不喜欢……我们了。”简童抚着自己的肚子,“不是我们……他或许压根儿就没喜欢过我。我也不需要他的喜欢!妈咪有你就够了!”
自言自语的,简童跟肚子里的孩子细细碎碎的念叨着。
胡思乱想之际,男人叩了两声门便走了进来。靠在门边机械化的问道,“孩子今天还好么?”
这句话,男人每天都会问上一遍,而且每天都是相同的口吻。不温不火,不咸不淡。
“挺好的。”简童照旧应答了一声。如果她赌气说‘不好’,他便会叫来金医生给她做详细的检查。
男人点了点头,“嗯,那早点儿睡吧。晚安。”
“晚安。”男人关好门,便离开了。
后来简童才听安墨月说起:就在前些天,被送回英国去的宁洁儿割脉自杀了。命是抢救过来了,却神经衰弱了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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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沈家二公子沈如皓的生日。在雷心芳的盛情邀请之下,简童跟薄凯年一起出席了沈如皓的生日party。
沈如皓的狐朋狗党,大多都是些花花公子加纨绔子弟。上半场还算贵族高大上,下半场就有些杂乱无章,外加鸡飞狗跳了。
“下面,请允许我隆重的跟你们介绍一个人:我新认的哥哥,他叫薄凯年!我哥沈如卿死了,他就代替我哥沈如卿的位置,成为我哥!沈家的家产,我会分他一半儿。”
借着酒劲儿,沈如皓像个孩子一样揽过薄凯年的肩膀,说着一些听上去疯疯癫癫的话。
尤其是最后那句‘沈家的家产,我会分他一半儿’,听得雷心芳一阵怒目圆瞪,连忙上前来呵斥住耍酒疯中的儿子,“如皓,你醉了,快跟我去休息室醒醒酒。”
简童深深的凝视着一阵肃静中的薄凯年。她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但简童明白,对于沈如皓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薄凯年还是会或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去保护和关爱。
有年青人的地方,总少不了旺盛的精力。刚刚还把酒言欢的一群二b小青年,估计是喝高了,便开始上演全武行了。估计在他们看来,这样的打打闹闹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看着整个宴会大厅里是酒液四溅,杯杯盏盏的落地声不绝耳,薄凯年连忙将身怀有孕的简童护在了自己的怀里,“我们回去。”
“嗯,好。你小心点儿,别踩着这些碎玻璃。”看着狼狈不堪的宴会大厅,简童蹙眉道。
一群新新人类追逐搞打着,场面有些hold不住了。做为东家的雷心芳,早已经带着胡言乱语的儿子沈如皓离开了宴会大厅。
“我的靠垫……”快到门口时简童才想起,自己的专用靠垫被落在大厅的座椅上了。
“我去拿。你在服务台那边坐着等会儿。”薄凯年折回了已经凌乱不堪的大厅里。
有些不放心薄凯年单独去拿靠垫,刚刚因为泼酒溅到简童身上,薄凯年已经狠狠的教育过两个玩得有些过火的小年青了,简童担心他们打起来,便跟了进去。
靠垫还在,只是被泼洒了一些污液。薄凯年躬身去查看……说时迟,一个红毛小年青,因为刚刚被薄凯年修理过,劲着冲天的酒气,他抡起红酒瓶就朝薄凯年躬身的头部砸了过去……“凯年!小心!”
当时的简童,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个砸向薄凯年头部的红酒瓶!她真的不想这个男人出事!不想!
“啊……”简童发出一声惨叫。
哐啷一声闷响,红酒瓶砸在了简童的后肩上破碎开来;而简童而是紧紧的用自己的双臂抱住薄凯年的头……
小红毛见自己闯了大祸,酒也清醒了大半,丢下手中破碎的瓶颈便撒腿就跑。
“简童……简童!”薄凯年无心去追肇事者,顺着简童瘫软的方向托住了她的身体,“简童,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儿……没事儿。”简童隐忍着后肩上火辣辣的疼,吃力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是个孕妇你自己知不知道?!!那瓶子谁让你挡了?你找死么?”或许是关心而乱,薄凯年又是急切,又是心疼。
“对不起……我……我不想你有事儿……”面对男人的勃然大怒,简童有些泪眼迷离。
碎裂的玻璃刺破了简童的后肩,鲜血溢出,沾染在薄凯年的手掌上,并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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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灯火通明。
包扎处理好伤口的简童被薄凯年带了回来,侧躺在主卧室的床上。
简童的后肩被纱布包扎着,因为怀孕不能匍匐,所以只能侧着身~体躺着。而且还不能用一般的止痛药和麻醉剂,就只能挨着疼。咬紧牙关处理好伤口后,在听到金医生说出那句‘胎儿平安无事’时,她才因为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床沿边,守着三个紧张万分的人。
“这孩子怎么这么逞能啊?明明知道自己还怀着身孕,还想着要给你挡什么酒瓶……幸好孩子没事儿,要不然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阚叔忍不住的哼斥上一句。
“你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乱说!还不是因为童童爱着凯年,心疼他会受伤,才会不顾一切的挡下那个酒瓶啊!童童这孩子就是要强,喜欢凯年就是不肯说出口!她不是不爱惜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出于本能!”阚婶说着说着就掉起眼泪来。
薄凯年静滞着,他用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女人的手,另一只手抚在她凸起的肚皮上。因为打了安胎针,小东西很安稳的蜷在妈妈的肚子里酣睡着。
女人的脸色苍白得厉害,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似乎连男人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傻到用自己孕育中的身体去替自己拦下红酒瓶。
其实,就算那个红酒瓶真的砸中了薄凯年的头,他也不一定会有事。毕竟他也曾经是k-man的一份子,还是有一定抗击打能力的。
“孩子……我的孩子……”噩梦中,简童睁开了不安恐惧的双眸,在抚到肚子里的小东西还好好的在里面时,她才松下一口气。
“你现在才惦记起孩子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害了他!!”斥责的话,却说得温和。薄凯年的眼眸里,更多的是怜惜和心疼。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简童满声的歉意和后怕。
要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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