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见到薛砚书只是呼吸停止住,那现在就是内心如同翻起惊涛骇浪。
“你去过陈家村?”
还是两个多月前!
薛砚书点点头,“对,跟我父亲去找过以为老友,只不过那位老友已经去世了。”
之前有不少人都下放到陈家村这些地方,很多都因受不了折磨相继去世。
可薛砚书长得跟周延安一模一样,如果他来过陈家村,陈家村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她刚想问清楚,可沈院长却看了眼手表,催促道:“青黎啊,马上就要上课了,一会儿那节课是一名厉害的老师讲的,你赶紧回去,要好好听讲哈,我跟砚书还要聊一下你叔叔的手术。”
没法子,苏青黎只能先行离开。
反正薛砚书就在这里,跑不掉。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发现薛砚书已经不在院长办公室里,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部队那边找林秋华说下这件事去。
林秋华住的地方不在部队里,而是另有一处房子。
以前她来过一次,到门口时,却发现周围的邻居们都对她指指点点的。
周家的院门开着,她便直接走进去。
刚走近门口,就听见屋里响起林秋华关怀的声音。
这种声音她之前经常听到,只不过这次不是对她。
“小雪啊,你多喝点这个麦乳精,喝了对孩子好,等晚上我给你炖个猪蹄吃,哎呦,都是延安那个臭小子,怎么不早把你带回来呢,看你瘦得,孩子怎么能长好呢”
苏青黎感觉心底的火气腾地一下涌上来。
走上前,“砰”的一声踹开门。
里面的两人皆是一惊,赵雪被吓得一哆嗦,碰到林秋华的手,麦乳精撒了赵雪一身。
赵雪又被烫得叫了一声,林秋华想去给她擦,苏青黎冷声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周延安的意思?”
林秋华的手顿时僵住了。
她艰难地回过头,讪笑两声。
“青黎啊,你别生气,延安他不知道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把人接到家里来的。”
苏青黎心里的火气降下去几分,但依旧旺盛。
双手环胸,一双冷眸在两人身上打量。
饶是林秋华以前是做大学老师的,也受不住苏青黎这样威慑的眼神。
心中有些不悦。
“青黎,就算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能踹门啊,让邻里邻居的听见了多不好?”
“呵——”苏青黎嗤笑一声,“你把小三接近家里登堂入室不觉得丢人,现在被踹个门反而觉得丢人了?”
“我”林秋华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延安着想,延安以后都不能生了,你说万一你生出来的两个都不是男丁,咱周家的香火不就是断了么?”
赵雪也跟着说道:“是啊,妹子,我找有经验的老医生看过了,人家说我这一胎是男胎。”
她摸着肚子,看着苏青黎,一脸为难。
“妹子,我也不想插足你跟延安同志的感情,只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林秋华也跟着搭腔,“是啊,青黎,这肚子里毕竟是延安的孩子。”
苏青黎一脸好笑地看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头一次见把当小三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的。”
随后,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