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黎大脑中警铃拉响,急中生智。
“以前我妈在家自己做过,说跟京市的烤鸭味道没什么差别,但其实里面都没熟。”
以前母亲的确做过,厨艺实在是有些差,做了一次就放弃了。
许安康听了哈哈大笑,“你母亲那做饭的水准估计也就过家家的水平,小时候我就经常带你母亲爬树摘鸟蛋,还烤过蚂蚱。”
说着说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要不是当年那事,你母亲本来应该一辈子衣食无忧,哪里用得着吃做饭的苦?”
明明再熬过几年,日子就能好过了。
可她却……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压抑。
苏青黎给许安康倒了杯酒。
“许叔叔,您别伤心了,我母亲在乡下过的日子还算恣意,走的时候也是笑着走的。”
母亲走的时候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
许安康眼眶通红,“丫头,给我讲讲你母亲……”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说道:“还有苏金祥的事情吧。”
苏青黎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您要听哪种?”
“我希望,不要有任何隐瞒,我年纪是大了,但你也不用想着忽悠我,捡着好听的说,当年我没能力护下她,但起码让我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苏青黎放下筷子,对上许安康通红的眼睛。
神色严肃起来。
“据我所知,当初母亲是被苏金祥强迫才跟苏金祥结的婚,苏金祥是个凤凰男,两人过日子全靠着母亲偷藏下来的钱。”
“一开始苏金祥还算老实,不过因为母亲从不给他好脸色,就开始正大光明的酗酒,跟女人乱搞男女关系,不过母亲从不在意,苏金祥也不敢为难我和母亲。”
”后来母亲得了重病,县城的医院看不了,后来母亲才去世,苏金祥就另娶了,用母亲留下来的钱养别的女人和孩子……”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
许安康一拳头捶在桌子上,茶缸子里面的水震荡出来。
“苏金祥那个狗崽种,他竟然敢这么,敢这么……”
声音突然哽塞起来,他微微仰着头,用力眨着眼睛,不想让眼泪流下来,只是那通红的眼眶什么都掩盖不住。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人,竟然被这么对待!
苏青黎心脏暖乎乎的。
“许叔叔,我已经把苏金祥给送进局子里去了,至于母亲……”
“母亲是个非常恣意的人,哪怕是被下放到乡下,她也积极乐观地活着,至于苏金祥……”
“母亲曾经跟我说过,她就当拿这笔钱买一个庇护之所,就算苏金祥变着花样的乱搞,她也不在意。”
这些是母亲临终前告诉她的,同样也跟她交代,如果有一天能回到京市,一定要马不停蹄地离开这鬼地方,不用管苏金祥。
母亲当年应该也是知道空间的存在的,所以才能藏了这么多东西。
所以母亲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花那些钱,但背地里吃喝从没短缺过。
“至于苏金祥,母亲是真的不在意,因为母亲看不上苏金祥那样的人。”
许安康郑重点头,“就算你母亲看不上,但他婚内出轨是事实,我找人打听打听,那个苏金祥就算是进去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