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黎一怔,抬头看了周延安一眼。
想起他之前来过苏市。
疑惑地问道:“以前也没见过你喝酒啊,怎么知道侯爷爷卖酒的?”
谁知,周延安却拧起眉,“不是我。”
话音落下,苏青黎瞬间明白了。
侯爷爷之前见过的是薛砚书。
侯爷爷没看出他们之间的异样,看了苏青黎一眼,“青黎丫头,挺久没见了,你肚子都这么大了。”
说着,便走了进去。
苏青黎迈过门槛跟进去,“嗯”了一声,“我结婚了,这是我丈夫,后面是我的两个朋友,我们想找您买点酒。”
侯爷爷朝里屋走去,苏青黎看了几人一眼,跟着进去。
里屋黑漆漆地,侯爷爷拉开灯绳,昏黄的灯光照亮狭小的屋子。
里面摆放着好几个酒坛子,塞子打开,浓浓的酒香从里面冒出来,顾军几人眼睛都亮了。
顾军瞪大眼睛,“大爷,您这酒酿得真好。”
“那是,我这可是传承了多少代的手艺了,我祖上可是专门给宫里那位供酒的。”侯爷爷摸了摸胡子,笑眯眯地说道:“你们的瓶子呢?”
苏青黎一怔。
这才想起,她们忘带容器了。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后世的塑料瓶子,私下里打酒的话大多都是用罐头瓶子或者输液用完的瓶子。
几人面面相觑,周延安突然道:“大爷,我们忘带了,您要不把这几坛子都卖给我们,坛子我们额外给你钱。”
侯大爷愣了几秒,“你确定?我这酒可不便宜。”
“确定。”
“行,我就说过,你还会回来买我这酒的,这坛子我就当送给你们了,只是我年纪大搬不动,你们自己搬。”
侯爷爷的酒坛子其实算不上很大,也就到周延安的小腿,只是酒在这个年代也是稀罕物,平时普通人家买也就一次打一点,哪有这么财大气粗的。
不过有人肯买,他也没有不卖的道理。
侯爷爷的规矩是有票给票,没票就多加钱,苏青黎手里的酒票不算多,想着反正以后可能很少来苏市,而且以后也会渐渐取消用票了,跟侯爷爷商量过后,干脆把其他的票都拿给他一起抵了,侯爷爷开心得合不拢嘴。
在三人搬酒的时候,苏青黎偷偷拉着侯爷爷问。
“侯爷爷,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之前跟我家男人是怎么碰上的?”
侯爷爷在手指头上沾了口水,捻着手里一叠钱和票数着,心情很是不错。
“他啊,我认得他爹,他跟着他爹来买酒的。”
薛砚书他爹怎么会来苏市?
不对。
他说的肯定不是周宏安,而是收养薛砚书的那个人。
她当即拧起眉,“他您怎么认识的我公公?”
侯爷爷想了会儿,好像终于在尘封的记忆里找出来那一段。
“那个臭小子啊,要不是我对那臭小子印象深刻我还真想不起来,那臭小子二十多年前在我家借住过一段时间,还挺惨的,说是来找他心上人的,但最后听说他心上人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后来就没再见过他,这不隔了二十多年他又来。”
这个臭小子,肯定说的是薛砚书的养父了。
她记得薛砚书说过,薛砚书很早的时候就被带去国外生活了,现在算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