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心怀着期待去接苏青黎来京市,打算到时候就打结婚报告,却撞见苏青黎跟陈卫东
想起那一幕,他就觉得恶心至极。
当时,失魂落魄的他,突然接到临时任务,因频繁出神导致中了敌人下的药,害他跟一个不知名女人
想到那一幕,他捏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底的怒气。
他死了,苏青黎无论跟陈卫东发生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他不应该怪罪苏青黎。
他以为,苏青黎愿意来嫁给他,他哪怕顾忌她母亲的恩情也应该照顾她。
可没想到,她竟然怀着跟陈卫东的孩子。
苏青黎到底把他当什么?
可以让她为所欲为的冤大头么?
压抑不住心底的烦躁,担心自己做出不理智的剧情,周延安自己推着轮椅走到门口,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厚外套。
“这个地方你先住着,背后搞鬼的人我会去查,等查到了我会给你传信。”
说完,他推开门离开。
苏青黎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内心五味杂陈。
没想到怀孕的事会被人知道,现在她该怎么破局?
不说出真相,孩子会成为“野男人”的孩子。
说出真相,孩子很可能会被周家抢走。
抬眼打量着堂屋的环境,柔软的沙发,木质的茶几,彩色的电视,甚至她今早还跟周延安说想在茶几沙发这里铺个地毯,以后可以坐在上面。
没想到现在却
不过,没关系。
既然周延安不愿娶她,那她还不想嫁给这么讨厌自己的人呢。
她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就让周家“绝后”去吧。
想到这里,她收拾了自己的衣裳,离开了这个只短暂待了几天的房子。
与此同时。
苏市,陈家村。
苏莲月恨恨地推开屋门,娇柔的嗓音都变得尖锐,“爸,我知道苏青黎那个见人跑哪去了?”
苏金祥“腾”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那贱蹄子上哪去了?”
扑面而来的臭味熏得苏莲月忍不住捂住鼻子,可看到苏金祥脸上变得难看,她急忙放下手,讪笑一声,“爸,苏青黎在京市呢,我今天接到京市来的电话,有个女的说她怀孕了,还想在京市勾搭男人呢。”
“什么?”苏金祥“呸”了一声,“怪不得我找遍了镇上都没找着那贱蹄子藏在哪里,原来跑那么远去了,不行,我这就去把那个贱蹄子给抓回来,我还指望着拿她换彩礼钱呢!”
苏莲月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抹掉脸上酸臭的口水沫子。
“爸,你放心,她之前跟野男人苟且怀孕了,让人家给发现了,打电话来就是问她在陈家村的事的,我把她在咱这做的恶心事都跟那人说了,苏青黎别想再攀上高枝!”
苏金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眉头一皱,一巴掌扇在苏莲月的脸上。
“谁让你搅和的,要是那个贱蹄子能嫁给京市的有钱人家,我不正好多要写彩礼钱?”
苏莲月“啊”了一声,被这一巴掌扇得差点倒在地上,脸迅速高高肿起来,哭着说道:“爸,您不想想,要是苏青黎嫁给有钱有势的人家,那还能任咱们拿捏么?”
她深呼吸一口气,强忍住发飙的冲动,安抚着苏金祥。
“爸,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