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留守这个活简直不是人能干的。
留玉无语地看着笙歌,后者则像入了定一样在桌边坐着,一动也不动。
莺歌在旁拄着脸,白净的肌肤上染着丝丝红晕,和留玉大眼瞪小眼,当然了留玉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里间奋战的动静终于消失了,不知道别人家的洞-房之夜都怎么过的,到了郡王府就像打仗似地一会儿他低吼一声,一会儿她闷哼一声,伴随着闷哼声榻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咣当一声掉下来了,震得他们外间都震了一震。
留玉开始担心他的主子,从来身体都不好,郡王府这主还不是好对付的,打架能打过人家吗?听着哼哼唧唧的声,他想到舜华那雪白雪白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可真的是操碎了心,担忧得不行。
幸好,打架的时间不长,多半时候两个人还是只有稍重的呼吸声的。
折腾了能有一个多时辰,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叮铃一下,里面忽然响起了个男人的声音来,新郎官先一步出声了。
还算平和:“笙歌,准备热水。”
笙歌连忙应声:“是,殿下。”
说着伸手戳了下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莺歌,莺歌连忙出去叫人准备了,留玉抻着脖子在外面张望,笙歌拽了他一把,两个人低着头这就进了里间来。
两个人竟然是在榻上圆房的,地上一片狼藉,可见激烈程度。
苏瑾瑜披着外衫,却是坐在榻上的,身上盖着薄被腰腹以下都盖得严严实实,他身边的女人则是趴在被底的,露出一小截美背来。
留玉一进门就盯着她,很想上前问问她怎么样了还好吧,一动不动这是怎么了,但是他不敢,幸好听见动静姚舜华自动转过来寻着他了。她枕着自己的双臂,偏着脸看他,长发柔顺地在肩头倾泻,一抬脸还能看见肩窝处的锁骨,有一种精巧的美。
留玉只觉得热度从脸上已经延伸到脖子下面了,她不动还好些,一动还能看见胸前隆起,弧度优美:“留玉,先给我倒口白水,口渴了。”
她以前在家的时候,对下人说话也是柔柔的,留玉习惯了,赶紧转身:“嗯!”
男人坐在边上,一回眸看见她许多肌肤都坦-露在外,联想到刚才出去那个小厮红着的脸,心底不快。
女皇特别给他准备了教养爹爹,教他如何行人事,但是被他打发了。
这还用教?
他翻阅古书,只觉得再简单不过了,可惜到了实战可不像打仗那么简单了,他几乎是懊恼地,笨拙地,后来还是身边这个已经是他妻子的女人先开始的,他做事从来不甘于女人之下,当即翻身,就像打架似地完成了第一仗。
当然了,他只知道横冲直撞,除了疼痛没感觉到别的。
然后被她鄙视了,她带领他进入了一个新世界,从前那些冰冷的刀剑以及人情冷漠都似乎已经不在了,她是那么的温柔,他也从来不知道女人是这样的柔软,而欢了爱是这样的痛快淋漓,不能自已。
可等他不甘心再一次准备好的时候,她却懒懒趴在榻上,不想动了。
食髓知味,他有点小不满。
这会儿看见她的小厮看她的眼神,更是不满。
仔细一想,她似乎好像做过,不然哪来的经验?
这么一想还是不满。
留玉很快拿了水来,笙歌也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了,舜华平息了胸腔当中的焦躁yu火,也坐了起来。
笙歌不敢抬头,留玉双手递上水碗,不等她来接,苏瑾瑜已经拿了过去,声音冷淡:“你下去吧。”
留玉错愕地看着他,可男人目光狠戾,只吓得他一哆嗦,连忙称是低头退了出来。
舜华抬眼瞥了一瞥,随即低头就着苏瑾瑜手里的水碗,喝了两口水。
这么一会儿,莺歌找人打了热水来放在外间,女人套上一件大袍子,这就走了出去,男人随即走出,;俩个人分别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再回来,舜华亲手给自己男人戴上了耳叩,才算圆满。
早上再起来的时候,苏瑾瑜竟然睡过头了。
他平时都要早起练剑的,结果还是被笙歌叫起的,稀里糊涂伸手一摸,身边的女人早不在了,一看时间这才惊觉再不起就晚了,还得去宫里面圣磕头。
赶紧穿衣,笙歌在旁伺候着,男人抿唇:“她去哪了?”
笙歌连忙回道:“轻君一早起来也不让叫您,说是看看郡王府什么样,随便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