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一向宠这个弟弟。梁珺鹤顺利见到她。此时女王的寝殿中似还|残|留情|潮|涌动后|的余韵。
未|经|人|事的梁珺鹤察觉那异样的气息,坐立难安,心浮气躁等了约莫半盏茶,一身常服的梁珺琬款步出来,见到他便问:"深夜紧着要见朕,有何事?"
梁珺鹤低头不敢看他皇姐——女王可谓色|若春花,眸含春水,艳丽逼人。他直接道:"我,我想要回九郎的剑,他重伤后醒来,就一直没见到,皇姐,是不是你叫人收起来了,给我吧!"
梁珺琬问:"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梁珺鹤:"那把剑,是九郎师父赠给他的,有很深的意义,他既然留在我身边,以后便不会见到他的亲朋,这把剑还给他让他做个念想也好。"
梁珺琬淡淡道:"你倒是会疼人。"
梁珺鹤低头不语。梁珺琬又道:"那剑透着古怪,且剑乃凶器,还给他,朕不放心。"
"九郎待我极好,他不会伤害我的,皇姐莫要忧心。"梁珺鹤睁眼说瞎话。
梁珺琬想了想,当初她在子母河边捡到秦九郎和那破剑,人本是打算收入宫内充作一个解闷的男妃,剑却是打算好好琢磨一番——她并没有想到剑与秦九郎一身神通之间的关系,只揣测秦九郎或许可以使用剑上的奇怪力量。对于梁珺鹤的话,她信了大半。
一是因为秦九郎一直安安分分,二是梁珺鹤身边的暗卫可以证明两人的确'恩爱',常耳鬓厮磨贴在一处,殊不知这是两人凑在一块耳语谈机密。
女王也研究不出剑上有什么奇异,她想或许可以让剑回到主人身边再作观察。
一个尽是女人的国度,男子在此处,地位是极低贱的,或可说乃奇货。女王万万人之上,九五至尊,自然不会把一个江湖浪子放在眼里。
秦九郎在梁珺琬眼里,仅仅是个以供解闷的物件,根本及不上她的小皇弟,也不值多费心思提防。所以当女王的的犹豫,让梁珺鹤大受鼓励,他使出浑身解数纠缠女王,软磨硬泡,终于让女王心软答应把剑给他。
得到这一答应,梁珺鹤猛然松了口气。来之前他便捉摸,与其费尽心计自己去偷,不如光明正大的索要。秦九郎既然敢在迫在眉睫的时候,让他来寻剑,表明这剑,女王并非极看重它,由他梁珺鹤来索取,再适合不过。
取剑,何时都行。非要在此时,究竟为何,梁珺揣测不到。
他把剑归还给秦九郎。
剑回到秦九郎手里,也未见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次日他使了手段,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囚禁了他数日的宫殿。
两人本来为了掩人耳目,夜夜同床共枕,早上醒来,免不了能撞见彼此的睡颜。次日,梁珺鹤醒来见身畔空空,伸手一摸被衾冰冷,忽然有些微惆怅。
他想,这个人果然是极无情的,说走就走,连句话也不留给他。
这些微的惆怅,一闪而逝。梁珺鹤可没忘记那潜藏在他皇姐身边的危险,他派人要求见女王,却见女王先派了人来。
心中莫名的到了女王寝殿,一碰头就见那个他原以为早跑得无影无踪的秦九郎正在殿中。
秦九郎一见他来,冲他笑了笑。怔怔的望着这人,梁珺鹤觉得自己实在看不懂这人了。
梁珺琬在宝座上见两人眉来眼去,就道:"珺鹤,你求见朕,又有何事?"
梁珺鹤看看皇姐,又看看秦九郎,不知道该怎么说。梁珺琬见此,又道:"若说有人利用畸胎意图谋反一事,珺鹤,你且安心回去,此事你莫要管。"
然后就让内侍把两人送回梁珺鹤的宫殿。
路上,梁珺鹤忍不住追问:"你对我皇姐说了什么?她怎么一副无可奈何你的模样?"
秦九郎道:"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她也能得到她想要的,彼此都皆大欢喜,小帝姬,这些都与你无关。"
梁珺鹤被这话噎得直到殿里,他才忍无可忍地恼火道:"你们把我当成什么,都与我无关?那我想要离——"
秦九郎又一把捂住梁珺鹤的嘴,他低头贴着梁珺鹤耳朵轻轻道:"我已经跟女王说,我远离故土,实不能心安,可又牵挂你,舍不得弃你而去,所以想带你一起走,但恐女王不让你跟我走,我就跟女王说了这次危机,若我出力帮忙解决,就同意我带你离开,女王又怕我知道太多,所以想让你我的关系更近一些——"
梁珺鹤的心砰砰乱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九郎会这般轻易允诺!
"你别高兴太早。"秦九郎忽然又道,"女王手里有一种连心虫,据说是当年圣僧路过后那代的女王所养,想等圣僧再过此地界,让其服下连心虫,以永结同心,完她与圣僧携手一生的美梦。可惜,圣僧再没有来。那连心虫便一直留下到如今,女王想要在你我身上种下连心虫,让你我更恩爱——"
梁珺鹤刷的一下脸红了,大声道:"说什么,我跟你之间,一直都是——唔唔——"
秦九郎冷不丁堵上梁珺鹤的嘴,短暂的贴合后,在后者呆傻的状态中,他道:"一直都是假的,你我心知肚明,可是呢,你不就是想离开吗?与我有这样的关系也没甚关系吧?"
梁珺鹤的思维还停留在第一次被男人亲的打击中——彼此心知乃逢场作戏。他瞪着秦九郎,心中无限怨念,哪知对方一笑,又道:"这就不能接受了?真服下连心虫,说不定还会有更深入的肌肤之亲,到时候你难道拒绝我?"
"你,你——"梁珺鹤恼怒,"没影儿的事,现在就别乱说!"
秦九郎摸了摸唇,笑眯眯道:"怎么没影儿?我觉得你嘴巴挺软的,滋味不错哟!"
梁珺鹤愤而转身!
秦九郎笑意立刻收了。他望了一眼青天,心道,当年娶那女人,满门被灭,他就已被仇恨的牢笼束缚至今,眼下再加一道枷锁限制仅存的自由,又有何可惜的?
至于谁无辜,他考虑不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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