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陌生女孩也不脸红,不冒汗,两孩子手也知道要往哪里搁。
“谢谢,那就不用了。”女孩咯咯地笑说:“我自己找找看吧,谢谢啦。”
还没等杨瓜想出留下她,或是留下她电话号码的台词,
女孩已经走远了,
东瞅西瞧地,
消失在了刚从地铁四号线涌出的,一片换乘人海里,
杨瓜自顾自地在原地抿着嘴笑,
不知道你失眠的第二天,
有没有这种奇怪的经历,
他反正是习以为常了。
失眠,
可是和杨瓜形影不离的老友,
已经记不起是哪一个夜晚,他第一次失眠,
也许是大学退学那天,
也许是等她电话那晚,
或许是幼儿园父母离婚那阵子就开始了,
晚上度秒如年,
白天形如梦游,
有时递了辞呈,
第二天还去公司申请加薪。
“周末的时候,
该去挂个号,
听听心理医生怎么说。”
杨瓜这么想的时候,
不禁被自己逗乐了,
他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差一点就去参加心理咨询师的考试,
话说回来,
Luke常开玩笑说:“想做心理医生先要得上心理疾病,治好了自己才能治好别人。”
看起来自己离心理医生又近了一步。
杨瓜是个普通的不能再平凡的一般人,
至少第一印象是这样,
可要说他身上最不一般的,
那就非他做白日梦的能力莫属了,
这里就不一一例举他光荣不光荣的事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