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觅把涂鸦册合上,托着腮帮子,有点无聊地回答:「没,田总也在。」
霍少恆望着棚外攒动的人头,又问:「言总知道长业园艺社的故事吗?挺有传奇色彩的。」
言觅摇头,完全没兴趣,并冲对方露出嚣张的表情,惹得霍少恆莫名其妙。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把社团玩到极致的人,我不认为当下有什么社团能跟我比。」开玩笑,老子是黑魔法社社长。
对方那副逼王样,让霍少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又想到这玩意过段时间会回公司上班,今天逛园子的好心情全没了。
恰好田延买了热饮回来,霍少恆忙起身给老闆让位。
「画什么?」田延把涂鸦册拿过去翻了翻。
「随便画画。」棚里暖和,言觅犯困了,「走吧,去动漫社转转」说着拿起自己那份热饮,打着呵欠站起来。
田延冲霍少恆点了点头,便跟着走了。
刘思鹤:老婆你在哪,我去找你。
田延:漫展,你老婆很受欢迎。
附上一张言觅试穿魔法学院袍子,拿着魔杖的照片,谁不说魔法师本人呢。
刘思鹤:滋溜~哥来啦。
结果刘思鹤的保姆车还没开到动漫社场地,在路口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学校担心安全问题,跟刘思鹤沟通后一行人不得不打道回府。
言觅和田延得知刘思鹤进不来,便不再多逗留,离开动漫社去坐游览车,到校外停车场匯合。
「他一定很遗憾。」言觅为刘思鹤无奈。
「可以去参加国外的,别人不认识他。」田延提出解决办法。
「也是个法子。」
这个站点原先是一处古建筑,前年围挡维护,一般人不能进去参观,也就没什么人在这个站上下车了。不过以后还会开放,所以站点还保留着。
今天天气冷,只有他们两个枯站着。
田延正要跟言觅说什么,一辆越野车开到他们身后临时停车位上。紧接着副驾位置下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她手里拿着一张纸。
「等……等等……」
田延确定不认识对方,但对方好像认识他们。
在回刘思鹤信息的言觅也转身,但当他看清来者时瞳孔微震,脑子空白了一瞬。
女孩走到他们面前,慢慢展开手里的纸。
那是一张速写,刚才言觅在园艺社涂鸦册上随便画的那张。上面是一个女孩乱没仪态地坐在长椅上一手炸鸡一手奶茶,笑得像个憨憨。
令田延吃惊的是画上的女孩跟眼前这位有五六分相似,而身边言觅的反应也说明了,他跟这个女孩有渊源。
她流着眼泪定定望着言觅,似有千言万语,而言觅眼里儘是欣慰。
这时又有一辆车开过来停在他们旁边,刘思鹤拉开门下来,对眼前的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望向田延,发现田延皱着眉头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言觅馀光留意到越野车上其他人陆陆续续下来,两名年轻男子一名年轻女子朝他们走过来,这三人他并不陌生。
言觅觉得自己得先说话。
「一切都好吧?」
女孩用力点头,此时已泣不成声。
她身后一名男子上前揽住她的肩膀,防备地打量面前三个男人,显然关係匪浅。
言觅忽略那名男士,笑着向女孩伸出手。
「你好程筱葳,我是言觅。」
女孩哭着哭着就笑了,回握住言觅的手,紧紧的。
「好久不见。」
离开学校后刘思鹤让司机直接开去寺庙,说田延求姻缘这件事耽误不得。
田延还沉浸在言觅刚才和女孩见面的过程,有种道不明的伤感,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见过这个女孩。
到了寺庙,言觅使唤刘思鹤去捐钱,自己则偷偷去拜送子的神仙,还求了符收在手机壳夹层里。目睹整个过程的田延是又无语又想笑,言觅想生孩子想疯魔了。
出山门太晚,三人决定不摸黑回城了,在附近的度假山庄凑合一晚。
半夜里下起山雨,言觅从刘思鹤怀里挣脱,下床去上洗手间顺便喝杯水。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太足,口乾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