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睁开眼睛,头晕晕的,我用尽力气坐起来,头摇了一圈,还是很困。我倒下去,翻身,继续睡。
当我朦朦胧胧进入梦想的时候,我听见人的脚步声,“这么晚,还不起床。”之后隐隐约约有人打开门进入房间的声音,我没有说话,老妈让我安静地睡会吧。
我头蒙在被子里面,全身裹着被子。老妈拉开窗帘,“起床啦,妈妈买了早点给你吃。”接着就掀我被子,我不开心地哼了几句,死守阵地。
老妈俯下身,关切地问,“你平时起得很早,今天怎么了?”
她拍拍我的头,说完就把蒙在我头上的被子掀开,我睁开眼,起床气发威,“老妈,你能不能让我睡个懒觉!”睁开眼睛,耀眼光亮中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们都愣了片刻,接着我差点尖叫,猛地坐了起来,重重地跳到床的右边。
她不是老妈,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女人的脸,真是比见鬼还可怕。
她神情也是非常惊恐,“你是谁!”
“我我……你又是谁?”我晕得找不到方向,“这不是我家?”
之后她的脸突然由惊恐慢慢演绎成惊讶与欢喜,我更加疑惑,环视这个房间,很陌生,“我在哪里?”
这时,门被打开,有人进入客厅,“杨清清,我晨跑结束你还没起。”他一边说一边走,“女人不要这么懒……”当孟伟祺走到卧室,看见我和另一个女人对峙的场景,他的话又吞回肚子里面。
不过瞬间,他脸上又是沉稳的笑容,“妈,你来了?”
妈?孟伟祺的老妈,那我现在是在他家?
我瞪着他,孟伟祺你给我一个解释。
昨天我喝得不省人事,他把我背回家。由于家里人都强迫他结婚,他这几个月都是自己租房子住。他妈妈偶尔来一次看看他,帮他收拾收拾家务。她这次却是那么凑巧地看到了一个陌生女人躺在他儿子床上,不多想才怪。
孟妈妈看着孟伟祺,眼神中充满希望,指着我问,“儿子,那她是?”
“她就是和我正在交往的杨清清。”孟伟祺走到我身旁,满脸宠溺地看着我。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孟伟祺温柔起来真恶心。
我赶紧从床上下来,紧张到拖鞋穿反了,站起来,“阿姨好。”
“好好好,‘清清’是个好名字。”孟妈妈仿佛终于圆了自己有个儿媳梦的愿望一样,脸上充满笑意,简直是心花怒放,“你看看,我来的真不是时候,伟祺啊,你带清清回家怎么不说一声?”
孟妈妈的眼神越来越暧昧,我忙解释,“阿姨,你误会了,我什么时候来都合适……”越抹越黑。她着急走,不想再打扰我们,“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在这里里,早点我已经买好了,你俩别忘吃。”
我和孟伟祺送她到门口,孟妈妈看着我,脸上笑出花来了,“伟祺,找时间将清清带回家里,你爸爸看了准开心。”
“这得看她。”孟伟祺将烫手山芋扔给我,我在孟妈妈狂喜的眼神注目中,微笑,“好的,阿姨,有时间回去看你。”
关上门,孟伟祺倚着门笑,他穿着运动衣,应该是去晨跑了。“孟伟祺,你老妈误会了,你不解释这样好吗?”
“反正他们都知道在和你一名叫杨清清的女人交往,误会又能怎么样。你是我老妈看见的第一个我领回家的女人,她回到家里一定会大肆宣扬,我再也不用相亲了。”
“第一个女人,真的?”我对这点比较好奇。
“真的,就是太丑了。”
我怒了,踢他一脚,“哪里丑!”他抱着腿,咬着牙,“杨清清,你这个女人,你再踢我决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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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我都会陪乔乔去家+佳母婴护理会所,这一次我却碰见了六七年没见的赵舒扬。
她怀孕五个月,我们之间没了曾经的敌意,相视一笑。乔乔和赵舒扬两个准妈妈交流着一些经验,我在旁边根本插不上话。聊着聊着,乔乔问起了曾经的往事,她问赵舒扬高中为什么和老山羊分手,大学为什么去找老山羊复合,之后为什么又分手。
我们三个奔三的女人讲起高中的事情,有一种往事皆过眼烟云的感觉。
赵舒扬看着我笑了笑,她说老山羊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爱讲我,讲我们一起闹,一起疯,一起笑的事情。她很反感,因为她总感觉住在老山羊心里的人是我。后来的同学聚会,老山羊对我特别照顾,不嫌弃喝醉之后呕吐的我。聚会结束后老山羊送我回家而不是送她回家,这让她心灰意冷。第二天她给老山羊打电话提出分手,当时她特别恨我,绝不想老山羊分手后和我在一起。她告诉老山羊,我从小喜欢一个男生,为了那个男生和她打架,我对她所有的敌意都是因为那个男生。她想让老山羊对我望而止步。
上了大学后,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老山羊,就想和他复合。老山羊心很软,经不过她的纠缠就同意了。不过她一直想断了我和老山羊之间的联系,后来我因为那件事不再离老山羊,老山羊很伤心,一个星期后向她提出分手。
我和乔乔不知道事情竟是这样的发展过程,感慨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