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司危机过去已经是三天后了,加班的两人回到家,发现家里整洁如新,比走时还透亮。无不惊讶万分,手机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叫他们来吃饭。
换过衣服,刮过胡子的二人又是一条好汉。周舟摆着碗筷,辛蓓盛盘而出,二人的鼻子都快不够用了
“我们这一出狱就有那么多好吃的,真是福气呀。”葛天浩擦擦手掌心,跃跃欲尝。
辛蓓看着炉子上的汤快好了,想伸手去拿,一股热气扑来,她手下一疼缩了回来,真烫呀,她想。正当她在想着怎么办时,松睿拿起两块方布,拎着两个耳朵出去了。
周舟见就葛天浩闲着,坐在那里盯着饭菜傻笑,咬牙道:“你是残疾吗?不知道来帮忙吗。”
葛天浩笑嘻嘻的,“哎呀,我不是累吗,歇歇。”
“呵呵,松睿不累吗,你有人家忙吗?”周舟见她那贱嗖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葛天浩见松睿端着汤出来,反觉得他坏了哥们义气,这不摆明了让他难办吗?“他就是个闷骚,吃饭哈,吃饭。”灰溜溜的去厨房拿了筷子出来。
松睿不置一词,大伙吃的很开心,红盈盈的虾子,让葛天浩口水直流,直嚷嚷着要点醋蘸着吃。松睿回手拿了一瓶给他,葛天浩乐滋滋的就往碗里倒,拿起虾子左右翻转的蘸了开,往嘴里一放,差点没吐出来,“我的娘嘞。”
在座之人纷纷看了过来,唯独松睿干吃不动。
原来松睿递给他的是瓶老抽,和饺子醋颜色差不多,葛天浩也没注意,吃的一嘴卤子味儿,食欲大毁。
“有这么毁兄弟的吗?”葛天浩抱怨道。
“有鼻子吗,不会自己闻。我也不是故意的,长太像。”松睿一句话就撇清了。
周舟把青菜往前推了推,“吃点青菜,涮涮吧。”
辛蓓看松睿气定神闲的,吃得别提多开心了,一碗米饭早就被他挖出了个窝窝。“有没有谁要添饭?”
葛天浩举起碗来,松睿也递了过来,辛蓓笑笑拿着去了厨房。她松了松米饭,把饭添满。隐约听到葛天浩在那边说话,“你说公司还能撑多久?”
她还听到周舟说:“资金问题我或许可以解决一点。”
正当她走出厨房,想要问一句什么事的时候,她听到松睿说:“行了,别让外人听到,以后再说。”
辛蓓这句听得异常清晰,她走过去,把手里的饭下,松睿说了句:谢谢。辛突然觉得礼貌而疏离。
刚才烫到的手突然就热了起来,有些针扎的疼,辛蓓掐了掐手指,想要缓解一下。
“对了,我们公寓谁打扫的,那么干净。”葛天浩问道。
周舟回:“废话,当然是我啦,还有蓓蓓帮忙,要不你们那个狗窝能这么干净。”
葛天浩讨好道:“那还是老婆好,花儿妹妹也是辛苦了,哥哥我下次请吃饭。”
松睿也放下碗筷对辛蓓说:“麻烦你了。”
辛蓓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就想着帮帮忙收拾下,但一想到刚才那句外人,加上松睿的礼貌与疏离,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人家对自己心有戒备,自己这真是不难自己当外人,还进去别人房间,帮忙把衣服都洗了,每天急急的煮饭,会不会别人并不想她这么做,只是为难不好拒绝吧。
她点点头说,“没事,希望没打扰到你们。”再后来,一顿饭,辛蓓相对无言。
此后,辛蓓再也没有做过晚饭,那条松睿之前发来的短信她看了两遍就删了,她也再没接到过任何短信。
周舟问她怎么不在家里吃饭了,如果累了,她可以来做的,或者叫外卖。辛蓓推脱说自己最近工作上有应酬,基本都在外面解决温饱。
其实下班后,辛蓓会去路边的粥店喝碗粥,吃完去书店看看书,反正过了饭点再回家。有时葛天浩来找周舟,就会抱怨两句,辛蓓怎么不做饭了,他都被养刁了。辛蓓总会笑笑说,最近太忙了,有机会会做的。
偶尔遇到松睿,辛蓓还是会主动打招呼,却不会去故意攀谈两句了。她提醒自己: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别人有可能并不想搭理你的。
又一天,辛蓓走过饺子馆,去吃了一碗饺子,脑袋突然意识到:坏了,松阿姨上次给的饺子,她还没交给松睿呢!
辛蓓把饺子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饺子都有些粘在一块了,没办法辛蓓觉得还是该去说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