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开机前咱先放一会儿威风堂堂。
原谅哥们已经不知道把剧本扔哪儿了。于是丢掉一堆卫生纸,咱们从最一开始说起好了。
时间回溯到瞎子下斗之前:
“解当家的,祝咱们合作愉快。”
酒杯轻碰,两人照心不宣的一笑间,便是河边又多了几具无名之骨。
人命如何,总是大不过强权的毫末利益,解雨臣早已看惯。
物竞天择,这是千百年的规矩。想要生存,想要让解家矗立繁盛,就免不了人骨的堆彻与鲜血的洗礼。
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付出相等的代价解雨臣很早就懂。黑瞎子说,那种代价还可以通俗地称为报应。
人生在世,最怕的也是报应。解雨臣不知道自己的报应,会来的这么快。
“解兄弟唉,你知道不!俺,俺这次加了个喇嘛。”冬瓜喝高了就爱各种称兄道弟,他勾着解雨臣肩膀打起了酒哽,开始犯迷糊:“解兄弟,你,你知道,呃!知道秦娥是谁不!”
“秦娥?”解雨臣重复了遍,“春秋五霸、秦穆公的女儿,弄玉?”这和冬瓜夹的喇嘛又什么联系?难道冬瓜找到了弄玉的墓,去挖两仙人的坟?不可能吧。
弄玉的故事至今为止只是传说而已。即便是真的,那可是春秋时期的墓啊。光下斗就风险极高。
曾经听说过有人下过春秋的墓,去了五六个人,结果就一个在外头等着的愣头青回来了。据说,里头连粽子都没来得及往外爬,整个墓就给塌了,如此惨剧这般酿成,也算是冤枉哇冤枉了(niao)~
再说就算弄出来东西,那也是四个字儿:出手太难。
即便是解家这样的大世家,也不愿意沾手那时候的东西。何况是冬瓜,挖出来绝对分分钟钟被□□。
解雨臣只当冬瓜是酒后胡言,并没太在意。谁知道,冬瓜哈哈大笑,道:“还是解老兄知道的多!不愧是解当家!”那癫狂程度啊,就差拍桌子了。好么,冬瓜现在醉的实在有些厉害了:“冬瓜对解雨臣伸出拇指,又对了下眼睛的焦距,晕晕乎乎的接着喊到:“文化人!”
解雨臣看他醉的实在是厉害,想要早些脱身,他实在是反感有人撒酒疯。
正要找借口离开,冬瓜又嘀咕道:“弄玉现在是我女人!我女人!”
搁平常人,估计真会以为冬瓜这货是在胡言乱语。但不知怎么,解雨臣偏偏对冬瓜的话起了疑心。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耐心的听冬瓜絮叨起来:“解哥哥你知道么!“得,这都叫上哥哥了。冬瓜把着解雨臣的胳膊说:“我他么是真爱死我家小娘们了!为了她,多杀几个人算啥,就算是我因为她死了!咱也甘愿!甘愿...”
听着冬瓜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儿,解雨臣还是渐渐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事情开始是在冬瓜的生日那天晚上。
冬瓜这人吧,人品不咋,但狐朋狗友不少。光庆贺礼,就堆了满满一屋。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包裹足足有一人多长,半人多宽。在一堆彩包华物中突兀的厉害。不过谁也没多想,只打趣是有人给冬瓜寄了个折叠床来。冬瓜心情大好,直接过去拆了。这一拆不要紧,可算把在场的人都吓尿了。
包裹里,裹着的是口棺材。
那棺材绿了吧唧,似乎还裹着一层土,上面可见隐隐的花纹刻痕。
“马累个巴子,谁特么送的。”冬瓜呸了半天晦气,显然气得不轻。“哪有过生日送棺材的,哪个犊子咒老子死呢!”
这边负责礼物的伙计出声儿了:“老板,是您表哥寄来的。”
“表..表哥?”冬瓜的脸色变了,莫名其妙的问:“他,他妈送我棺材干嘛,是不是你们几个弄错了?往店里弄的货整这儿了!”他想不出为嘛表哥会送他棺材,只能往伙计整错这儿想了。
伙计们何其无辜,礼物这东西他们能整错么。可谁敢喊冤,直接说不是啊。好在有个机灵的,出头说:“老板,古时候就有寿辰送棺材的事儿,图的是送官儿送财。可见表老板也是用了心思,祝老板财源滚滚,步步高升。”有人圆场,冬瓜也高兴了。拍那伙计后脑勺儿上一巴掌骂道:“升屁啊升,就特么你懂得多。”
在众人都以为就这么着算是过去时,谁都没想到,在第二天夜里那口棺材动了
冬瓜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表示我和我的小伙伴,哦不,他没有小伙伴了。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冬瓜不可置信你的揉揉眼睛,就在以为是幻觉的时候,棺材又开始抖动起来,并且伴有指甲摩擦的声音,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那种连续不断焦急的摩擦声令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棺材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棺材中出来。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虽然冬瓜是个回民不吃猪肉吧,但他毕竟是道上混了这么久的。没见过也听过棺材里总是会有东西啥的作怪滴,听了半天动静,冬瓜觉得这棺材里头应该是有只粽子。差不多猜着是啥了,冬瓜就稍微定了点神。边骂自家表哥,边蹭到床边儿摸出自家表哥去年生日送他的枪。有了枪,冬瓜这心里就踏实了。别管啥玩意,就算出来了一梭子过去上帝也得说拜拜了。这么想着,冬瓜扶着墙好歹算是站起来了,棺材也渐渐平静下来了。这下冬瓜壮起胆,骂了句:他妈的。就抖着腿走过去了。
那棺材挺结实的,抖了半天还没开就足以见得了。冬瓜有些后悔怎么没早点弄开这棺材,大半夜的受这惊吓,得亏冬瓜没撸,不然非得给吓羊尾了。他还没讨上媳妇呢。
估计是物极必反,走到棺材跟前了,冬瓜胆子也大了。翻过枪用枪把磕了磕棺材盖,这一磕好了,棺材里头的东西像是受到了惊吓,发出了尖细的长鸣,活像是女人的尖叫响彻夜空。安静了会儿的棺材又开始了剧烈的晃动,有几下差点朝着冬瓜翻过来。
表哥这是要害死我么!冬瓜表示他要吓哭了。此时此刻,冬瓜只觉得嗓子眼那有个玩意堵住突突的跳,都特么快跳出来了(暴走漫画脸)。
就在冬瓜耳膜都快破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经历了嫉妒的嘈杂后的宁静,几乎让冬瓜以为那玩意的叫声转换成了超生波,还是自己聋了?
冬瓜表示从今后再也不爱他家表哥了,还没等他拿出手机给自己伙计打电话时。那棺材说话了,额...准确的说是棺材里的东西说话了。
冬瓜此时的心情,震惊鸟已经不能形容他的感受惹,于是咱管他毛线感受,反正那棺材里的声音老好听老带劲了,啊,这不是贬义词。是真的啦,冬瓜听见那声音后瞬间内心就泪牛满面了。照着棺材盖就开了两枪。
棺材里,有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似是泫然欲泣,她幽幽说:请救救我...
“原来是这样。”解雨臣神色如常的抿了口酒,听完这段惊世骇俗的经历,解雨臣仍旧很淡定。
冬瓜傻笑着又给解雨臣倒上酒:“解老弟啊,哥哥我也是为你好,总不能一辈子都在人之下吧。你一定得帮帮咱,这可是个大秘密。我家那口子说,但凡进了那斗的人,都不能留。”
解雨臣哦了一声,冲人笑了笑,心里骂了句扯淡。但这话确实也提醒了解雨臣。他解雨臣,绝不可能不一辈子在人之下。:“呵,说的也是。倒是谢谢冬老板您提醒。”
“那儿的话。”冬瓜很是热络的拍着解雨臣的肩膀:“咱可是兄弟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