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阳光明媚的晃眼。
解家后院里放着花鼓戏,黑娘蹲在花圃边儿上,叼着根儿烟,埋头苦干。
干嘛?拔草!反正没闲着就是了。
因为是女身,这几天善后的事儿黑瞎子半点帮不上忙。倒是真让解雨臣给金屋藏娇了,足足一周黑瞎子连门都没出去过。
不是黑瞎子不想出去,是每次黑娘想要出门,门口都会堵这一个老管家。不是抱盆衣服就是拿着把笤帚,硬生生把黑瞎子逼成一个家庭煮夫?
反观花儿爷绝对是事业型的好男人,在黑娘煮家的这一个星期一共就回来过三趟,而且每次都是到家躺床上就着儿,连个正眼都不带给黑娘的。
家庭主妇没出路啊,黑瞎子很郁闷。
既然郁闷就要找东西发泄啊,于是,短短几天时间解家的院子一直很干净!每天解家院子里都会凉着一排排衣服。但...
昨天解家老管家新买了一批扫把,解家扔出的垃圾里也多了不少看起来蛮贵的但是明显洗坏的衣服。
老管家被逼无奈只能让黑娘趁着太阳好,出来帮他拔拔草。
于是就有了解雨臣进门看见的这一幕,黑瞎子无辜蹲在花圃旁正在奋力苦干,老管家站在不远处手捧着前段时间刚移植过来的百合望天无泪。
黑娘才不会这么蠢好么!瞎子明明是十大全能总攻啊!啊,管他呢。反正把解雨臣逼得哭笑不得,想抽他的心都没了。
开玩笑,那是黑娘不是黑爷。他解雨臣,不--打--女---人。
其实,现在黑娘的行为,在解雨臣感觉,就像是一个找存在感的小学生一样,幼稚。但,也蛮可爱的。
日子如果能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不是么。解雨臣将西装外套搭到肩膀上,被阳光照着的他顿觉疲倦。解雨臣靠在门边,闭目轻轻笑了。熟悉的花鼓曲儿,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连味道都是熟悉的。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很安全,很温馨。
快乐轻松的日子,总是太短太短。也怪兄弟我太缺德太缺德。咱别半截跑去男耕女织了,再不回来,黑爷就该掐死兄弟我了。
关于黑瞎子变态,(划掉)变性,两人还需要再去一趟之前黑瞎子下的斗。原因无他,解雨臣收集的线索指明了是那个斗出的问题,想要让黑瞎子恢复也只能再下一次。这一次下斗,只有黑瞎子和解雨臣两个人。
两人坐了三天的火车,在腊八节的那天晚上终于到了地儿,当然还得进山。
解雨臣决定,他们先在山外头的县城宾馆休息一夜。
这年头,带着黑娘开房比之前解雨臣被黑爷扛进宾馆的回头率小多了。但还是因为咱黑娘那雄伟的胸围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不过这俩爷儿,谁会在乎那个。
进了房间真没啥可说的,h没有。你得让黑娘过了这适应期吧,而且咱花儿爷最近可一直在扫尾,扫尾的工作比起那天血拼可累多了。所以乃们不要指望着发生啥了~这俩人最多洗洗睡。
明天又是一场血战啊,黑娘囊着浴巾往床上一躺,不太软的床经过这一躺还是动了动,花儿爷翻了个身,故意不去看他。实在看不下去。
任谁都看不下去啊喂,好端端的男人就让作者这个杀千刀的玩坏了233,原本浑身马搜,男人中的男人成了这随随便便往床头一靠,欧派就带颤的风骚娘们,谁特么能受得了啊。除了黑爷这个一直很淡定的当事人,连兄弟我都有点心颤。喷喷,还是不要看这纠结的小两口了。
没啥看的,还是乖乖走剧情吧!虽然说剧情这个鬼已经被扔的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可能随着冬瓜一起消失了吧。
啊,说起冬瓜,我只想告诉你们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至于在折腾啥,那咱就不清楚了(众:你丫会不知道!)嘿嘿,别打别打。我招了全招。
翻剧本中,别怪我出来抢戏昂,有些事儿还是说开的好,说开的好。
华灯初上,遥遥的传来了老调子,黑娘靠在床边夹着烟竟发现自己能跟上那曲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听过了。
解雨臣是被烟味儿呛醒的,翻了个身儿连眼都没张开。黑瞎子注意到解雨臣的动静,灭了烟走到了窗户旁,伸手拉开了窗户。那音乐声儿,也就越发的清晰了起来。黑瞎子驻足半天,才发现那歌儿,是北京一夜。几年前,北京满大街都能听见。或许,是十几年前?黑瞎子记不太清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时候,他家媳妇小花还跟嫩的跟水儿似得。虽然说,现在也挺嫩。但黑瞎子怎么想怎么怀念那会儿,会带着一脸别扭的往自己怀里钻的小花儿。
“瞎子,冷。”解雨臣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还带着点慵懒的睡意。
放平常,解雨臣这一声还不得引得黑爷直接化身为狼嗷的一嗓子就扑过去了。可惜这不是平常啊,黑爷只能暗暗磨牙数次,然后自认倒霉过去给花儿爷充当自动发热式人肉抱枕。还是加厚加软般呦~抱起来保证舒舒服服及其贴合人体~~还特么外加讲故事,讲冷笑话等功能!不用九九八,只要七肆八!(喂喂喂,这广告植入略明显昂。)
黑瞎子总觉得自从他变性后,就好像哪里不对,这种感觉,挺怪。就仿佛脑海里一直有个王司徒猴个没完。整的黑瞎子眼睛疼,不抽根烟还真冷静不下来。尤其是,他家媳妇挨着自己这么紧的时候。肉到嘴边吃不上,何止蛋疼,啊,脸蛋疼。
咱趁着黑娘脸蛋疼的时候,出来采访下吧。
哦没错,我来抢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