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霄在距离洞口不足五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很平静。

眸子里毫无波澜。

苏凌霄拿起日记本，把面前的洞口画了下来。

并且，写上了几句话。

写日记，是他跟苏阵风学的。

苏阵风会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画出来，并且写出来。

所以在他临死之前，才给了齐枫一本厚厚的日记。

那上面，记录着所有关于二十四分支的事。

而苏凌霄正画着，洞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之后，一名中年男子，侧身从洞内出来。

那男子威武不屈，一身傲骨。

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只能看到他的两只眼睛。

……

“所以说，宋天贺还是背叛了？”

这时，那男子缓缓开口。

苏凌霄并没有抬头，而是专注的画着画。

他从不认为宋天贺背叛了。

宋天贺没有背叛他的家人。

这一点，足够了。

而这条路，每个人都会选择。

只不过，有人会选择绕开。

“一个人来这里，你不怕死吗？”那男子自此开口询问。

“启天……”

苏凌霄头也没抬。

他叫了一声。

启天皱了皱眉。

苏凌霄说道，“既然一个人来这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你这是何苦？”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做一些送死的事情？你这么做，对得起苏斌吗？”启天开口询问。

苏凌霄画完了，他将日记本装进了小口袋里。

这时的苏凌霄才抬起头，站了起来。

他看着启天，“把你的口罩拿下来，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想看到你脸上痛苦的表情。”

启天毫不犹豫，扯掉了脸上的口罩。

这张脸充满了威严。

让人看到他就知道，他是个狠人。

……

“看清楚了？”启天问。

苏凌霄深呼一口气。

“看清楚了，你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丑陋。”苏凌霄道。

“你见过我？”启天有些意外。

“我师父，跟我说起过你，我看过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