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下,程扶月也大着胆子,对唐顿说:“唐顿,棒棒哒!”
唐顿一如既往地平静:“谢谢。”
程扶月顿了顿,问道:“哎,唐顿,你其实有个姐妹弟兄叫做庄园的吧?”
付蘅一脸“你勇猛”的神情看着程扶月,就差没竖起大拇指来抒发此时他心中敬佩。
顾淮安明显被噎的一口气没喘上来,无奈地伏在桌上轻咳。
唐顿手一顿,纸上迅速晕开了墨色的印记。
随即,他僵硬地回答着:“没有。”
“那不如以后你儿子叫做庄园?”程扶月攻敌未下,并不气馁,追着说道:“这样就是完整的《唐顿庄园》啦!”
付蘅“啧”了一声,对顾淮安说:“这明显是小夫妻的画风,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
顾淮安十分佩服程扶月调戏冷面大神的行为,即时认同地回答道:“是极!是极!”
唐顿眼睛里的温度霎时降温了不知有多少,冷冷的瞥了付蘅,还捎带上了顾淮安。
顾淮安默默在心里为程扶月点了一盏小桔灯,十分有眼色的转过身去。
只听见唐顿用泠泠如泉流的声音温声说:“好。”
“啊?”
程扶月虽然冲动了一下,但话音未落,她就后悔了。
在心里暗自纳闷:怎么就脱口而出了?这是你能说的吗?
所以,在唐顿说出那“好”之后,她完全不知如何反应。
滚烫的红晕控制不住地蔓延,“刷”的一下就通红了整脸。
殊不知这一场有缘无分的爱情,早在初始,就已现端倪。
十年之后的同学聚会上,由顾淮安不经意问出的:“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
唐顿黯然地回答:“庄园。”
两人都陷入沉默,良久都不见有谁开口。
命运总是如此,虽然你不知道前路如何,但早已安排好了。
不论走向哪条路,都能在一番挣扎后,安定下自己,最终发现自己所求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