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我早该想到是你!枉我爹将你当做亲人!”
“师弟,莫慌,既然来了,就该多留几天才是,难道你不要师娘了吗?”
石药闻言不语,白术使了个眼色,几人欺上前来。
石药手中微微发汗,长这么大他从未跟人动过手,炼丹房中又传来些声响,石药大喊:“娘亲,别担心!药儿一定能出去找人救你!”
一番交战,石药挨了几掌,闷哼一声吐出鲜血。
白术在一旁缓声说道:“师弟,听说师傅手中有一套功法,你可见过?”
石药听到功法一分神又挨了一掌,渐渐不支。
“只要你说出功法在哪里,我便放了师娘。”
“我不知道什么功法!”
石药冲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不理会他的循循善诱,凑了个机会生生挨了一掌借力跃向竹林,留下一句等我全力往山下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秋日的太阳照在他憔悴的身上。
此时的石药玉冠倾斜,紫袍染血
再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前几日他还是堂堂千机谷少谷主,武林第一正派掌门的独子,众派无不有交好之势,而今父亲已亡,母亲被囚,连他自己也差点死在大师兄白术手里。
如丧家之犬一般。
没人教过他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去面对。
前面没多远有个城门,走近一看原来下意识跑回了京门城。仔细想来,自他记事起爹娘便不让他与外界接触。
师兄弟们都可以下山采购物资,唯独他不行,以至于现在除了只来过一次的京门城他竟无处可去。
好累,好饿。
石药失魂落魄地来到城门处,被守城士兵拦下。
仍然是那粗嘎声音:“户牌!”
见石药恍若未闻,士兵又重复一遍,另一士兵认出了石药,悄声说道:“前几日他随太子入的城。”
听到太子二字石药回过神来。
芳草有问题。
当初是他将他带到无岸寺困了三日,若不是那三日,他又怎会一回去便得知父死母囚的噩耗?
说不定爹爹就是芳草害死的,他要去找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