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凛收着轮椅,状似无意地开口道:「我遇见她那天,就是有人袭击她那天,她跟我说,想让我当她的男主角。」
谢希河「啊」了一声。
江凛问他:「什么意思啊?」
谢希河终于懂了那天温挚说找到了是什么意思,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不会是把你当作范本了吧……」
声音很小,可江凛还是听见了,「范本?」
谢希河推测道:「啊……就是她新写的书里头,男主角就是个消防员,找你大概就是为了写剧情吧。」
只是谁知道这么巧,找谁不好,偏偏找上了江凛?
江凛恍然大悟,先前的那些举动似乎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可莫名地觉得很不是滋味。
江凛继续问:「那抽菸……怎么回事?之前也抽?」
「好像是最近才开始的,她以前不抽菸的,大概是为了写书吧。」
江凛有些不解。
「温挚写书一直挺较真的。」
谢希河一一细数着:「抽菸、强迫症、……」谢希河突然停顿,话锋一转,「艺术家都这样的,讲求写实。」
忽然,「啪」地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里头的人目光纷纷落在门后,表情十分精彩。
温挚一进门,看了眼谢希河,他坐在病床上,穿着病人服,也没有像小威说的,痛到快昏过去了。
眼神又落在了病床旁站着的人,身形实在是太过熟悉,令人想忘也忘不了。
她懒懒地靠在门边,脸上充满探究的意味浓厚,打量着现在的场景,「你们认识?」
谢希河十分地不自然咳了一声,眼神瞟向江凛,让他快走。
反观江凛,就说了声:「那我先走了。」便踏着步子慢悠悠地离开。
经过温挚身旁时,一眼也不看她,也不说一句话,像是没看见她似的。
温挚也不生气,是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都能遇上,还真是巧。
既然人在这,那也不怕他跑掉。
她走到了谢希河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的人,像是在质问般:「你认识他?」
静默了一瞬,谢希河在脑中快速飞转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然后说:「就是…就是一个远方亲戚的孩子。」
「喔。」温挚又问:「怎么遇上的?」
极其不自然的谢希河嚥了下口水,心底松了一口气,「验血的时候遇上的,他还帮忙推了轮椅送我回来。」
温挚越想越怪,双手抱胸,看了他几秒,怀疑道:「真的吗?」
「当然了。」谢希河篤定地说。
温挚便没再多问了,「嗯。」
来过一趟,也算探病完了。
她说:「我出去一下。」
谢希河一脸茫然,喊道:「喂!去哪啊?你不是来看我的吗?」
「找人。」她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谢希河那回来后,江凛又到了小杨这。
小杨已经清醒了。
只是要再住院观察几天。
而他们这一群队员都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只要没事,就会来帮忙顾个床,好减轻点家属的压力。
江凛还没进病房里头,就在走廊遇上了黎棠,问了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