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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以渊到底对他的感觉到了什么地步。
虽然能够肯定左以渊是喜欢他的。或者说,是喜欢这么个带了些神秘味道的东方娃娃……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种感兴趣而已。楚在心中默默叹气,而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将这种好感与喜欢一步步地加深,一步步地巩固,直到――达到他的期望。
“那么,看来我要赶紧去为兰迪娅女士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了?”楚勾起唇来笑了笑,朝着左以渊歪了歪头,道,“那老板――我想,我需要申请一天的休假。”
左以渊被楚的模样逗乐了,轻轻地揉了揉楚的发,低笑着道,“陪着老板出门,难道还要花费员工的工资么?阿,你未免把我看得太小气了些。”
楚眨了下眼从左以渊的手下逃脱出来,歪头看着左以渊。
“好了,你去换身衣服,晚些时候,我带你一起出门去选一份礼物,嗯?”左以渊的语气里像是带了一份哄诱的暧昧,让楚微微愣了愣。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勾了勾唇,朝左以渊的方向点了下头,然后轻巧地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左以渊坐在沙发上,视线却没有从楚身上收回来。直到看见了楚回了屋,关了门以后,这才带了几分玩味地笑意摇着头点了一根烟来。
不得不说,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个叫楚的东方娃娃都该死的让人迷恋。左以渊知道,随着一步步地深入接触,他投放在那个东方娃娃身上的注意力已经越来越多。这已经有些触及到自己的警戒线了――却不舍得叫停。
很少有这样一个人,让他觉得这样……期待。
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气慢慢又吐了出来。
其实,左以渊倒并不是很喜欢抽烟,但是,他却喜欢烟燃烧后的淡淡烟香,有一种让人沉醉的味道。他觉得,楚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感觉,就和这种勾人的烟草味道有些相似。不说其他,却正好贴合了他的口味。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左以渊伸手将烟熄灭,脸上带了一丝轻松。从小到大,自有记忆以来,他喜欢过多少东西呢?大宅子里的青花瓷器,母亲买下的水晶吊灯,还有属下养过的纯种哈士奇。而现在……那些东西又被丢在记忆的哪个角落里了呢?
不过,都只是一时的迷恋而已。哪怕现在再喜欢,终归也是会厌的吧。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左以渊这样想着,脑中偶尔穿过一丝反驳的声音,却又在他来不及深思之前,就被他紧紧压制在了心底。然后层层锁起,不愿让它暴露在阳光之下。
和楚一起用过饭,左以渊便带着楚出了门。因为克里斯另有任务,而左以渊又不愿意带上其他人,于是开车的这项要务只能落在楚身上。
“阿,开车的话,你真的没问题?”坐在副驾驶座上,左以渊带了一分笑意侧头打量着楚,“我可是都没看过你开车。”
楚轻笑了一声,动作娴熟地启动,挂挡,然后开着车子,迅速地飞驰在街道上。
“我想,虽然比不上克里斯,但是,我的技术水平应该是在平均以上的。”楚侧过头,朝着左以渊勾了勾唇,“至少,给左你担任一次私人司机――应该还算是绰绰有余。”
“嗯……好像的确是我小看了你。”左以渊见状,也不由得挑了挑眉,真心夸赞了一句。
楚笑了笑,用心地开起车子,没再吱声。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楚才将车开出左家的私人领地。行至通往市区的主干道上后,楚这才略侧过了头,朝左以渊问道,“左,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里?”
左以渊沉吟一声,想了想,才道,“去――第十三街。”
第十三街。楚挑了挑眉。这条街,可是这里有名的三不管黑街。在那里,没有法律,没有伦理。杀戮与情、色交易无处不在。第十三街,这可以说是让警方头疼,让普通民众闻之色变,但,却让犯罪者如置天堂的地方――只要,你足够狠,能够在保全自己生命的前提下,控制住这一块虎狼之地。
不过,对于这么块地方,楚倒是并不怎么害怕――笑话,不说其他,单是身边有左以渊坐镇,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心安。更何况……
略略弯了弯唇,楚眯起了眸子回忆。虽然这辈子他的手还未真正意义上的沾染过鲜血――但是,这可并不代表着他楚就是一只绵羊。嗯……曾经,他记得,他可是还被那些对手称之为疯狗来着呢。不过,还真是有些久远的回忆了啊。
24苏墨
第二十四章
对于第十三街,左以渊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对这里很熟悉。指引着楚轻车熟路地在街道里穿梭着,不知绕过了多少道弯,终于在一家外表看起来挺豪华,但却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而显得有些破败的俱乐部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楚从车上走下来,抬眸打量了一眼面前这家其貌不扬的俱乐部,冲着左以渊挑了挑眉以示询问。
左以渊对着楚神秘地笑了笑,没吱声,反而拉着楚走近了门口正打着瞌睡的侍应生。
“喂,拍卖还没开始呢,要想竞拍,午夜再来。现儿个概不招待!”侍应生见左以渊和楚走了过来,斜眼上下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故意拖长了调子,吊儿郎当地开口。
楚被侍应生的表现弄得有几分好笑。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能用这个态度对他说话的人,还真不多见。现在终于遇上一个……还真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但倒不是觉得生气。楚心中琢磨了一下,也没多追究自己的心思,反而饶有兴味地侧头去看左以渊的表情。
左以渊看着侍应生,面上的表情倒是依旧风淡云轻的,“谁说我是来竞拍的?”
侍应生闻言一顿,随即吊着眼看左以渊,语气带上了一分含着兴奋的暴虐味道,“怎么说?你是来砸场子的?哈――倒是好久没有看见过――”
左以渊低低笑了一声,见着面前的人似乎就快要控制不住地动手了,才不慌不忙地道,“我约见了你们老板――在二十分钟以前。”
侍应生闻言,狠狠皱了皱眉头。重新打量了一眼左以渊,随即啐了一口唾沫,转身进了俱乐部。
不多一会儿,一名穿着中性侍应服装的女人走了出来。女人朝着左以渊和楚略略欠了欠身,轻声道,“二位贵客请随我来。”
左以渊点了点头,拉着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