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天放学的一番活动后,白毛承认(屈打成招)了濡女的性别。正当濡女准备走的时候,看到还昏在地上的白毛,濡女不顾哥哥的阻拦,好心……?戳了戳“没死就起来”然后帮连他妈都不认得的自来也包扎后,还不忘系上蝴蝶结。然后白毛脸红了。
濡女:“你脸红什么?”
自来也闹头笑道:“你什么也不说打我,打完什么也不说,就帮我包扎,小弟,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本来就对濡女刚刚行为不满的大蛇丸听到这话脑袋青筋暴起。
不知哪里来的苦无就向自来也飞了过来。“闭嘴,不然我让你再也张不开嘴。”濡女挤出了很可怕的笑。“我帮你包扎是觉得自己下手重了罢了,你想多了。”
然后自来也只觉得一身冷汗,背后冰冷。还隐隐有一股杀气。
见到濡女第一次这样,大蛇丸不禁
笑了。
“呐,哥哥有什么可笑啊?”
“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不要在和白痴纠缠下去了。”
“你在说谁白痴。你才白痴,你们全家白痴”
“所以说不跟白痴纠缠下去了,走吧,濡女。”
“你…我要和你决斗。”
“你都被打成那样了,还不死心。你可真是个白痴啊,自来也。”纲手看不下去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纲手?难不成你喜欢我?”自来也猥琐地笑着。
“自来也,你就别自恋了。”说着又在白毛脑袋是给了一拳头。
于是那两人又开始闹腾。我果断听从哥哥的话,迅速和哥哥远离他们,放学了。
—————————————— 黑直的长发,苍白的皮肤。很像大蛇丸呢。从背影看两人并无二致,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虽说二人都是一眼看不出性别,但是哥哥却透露出冰山美人的气质。妹妹不管从哪里看都是有些偏硬妹(软妹的反义词,就是女汉子咯。虽说这家伙有些天然黑)还有些脱线,只有时不时暴力的这一点像纲手那个家伙。自来也在后来觉得老头说的对,时代在变化,现在真的是进化到阴盛阳衰吗。想到这里自来也不禁菊紧了一下。但是大蛇丸的这个妹妹是比纲手可爱多了,可本大爷才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混淡。再说有那样的哥哥,谁敢泡他妹啊! ———————以上是自来也得知事实后的内心世界———————
最喜欢夜晚了呢,也很喜欢月亮,没有太阳那样刺眼的光芒,却也灿灿生辉。晚上也是修炼的好时间。我呢是个夜猫子,晚上活跃,白天没精神的那种。晚上睡两个小时就足够了。加上天生夜间视力极佳(眯眯眼你看得到吗?),悄悄从窗户钻出,躲过宇智波的警卫部早已是家常便饭。来到一处隐秘的小树林,就开始训练。练习结印速度,这个都已经练熟了,开始练习忍术吧。掏出随身携带的卷轴,就开始练习。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遁•大突破学会了。正当我再次发动忍术之时,感觉有人在窥视。
谁大晚上不睡觉得,还尾随小孩,还不会是诱拐犯吧。我转身问“谁”
对方从树后缓缓走出“真没想到被发现了,名字嘛……日后你就知道了”对方深沉的声音说到“你的名字”
“濡女”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他说什么做就行,只要没跃过底线。
“是吗,真是令人惊讶,居然是个女孩。”说完对方消失不见了。
看样子是个和猿飞大叔那个年龄段的男人,但是由于背着月光看不清,只知道头发是刺猬状的。话说木叶村里的人为什么几乎都是头发特别个性呃。话说为什么每个人都搞不清性别啊,连纲手都是问才知道的。无语。算了别太在乎了,抓紧时间,练习忍术吧。再过一会月亮就落下了。就是清晨了,免得被警卫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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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过得飞快,今天就是毕业的日子了。也是下忍考试的日子,别看我平时满不在乎,但是也是下了功夫的。几乎女生都拥有的良好查克拉控制力,我有。但是查克拉不足,控制得再好有什么用。只有好好积累,总是会有的。于是每天负重一点。积攒了不少查克拉,最多可以使用3个A级忍术。用个分、身术不成问题。体术什么的还可以,得继续努力。毕竟技多不压身嘛。……回到正话,哥哥和纲手、我自然轻松地得到护额。自来也也是勉强过关。......然后,就到分组了,我想我成绩并不是数一数二的,也不是自来也那样的吊车尾。应该不会和哥哥在一个组内。其实我是因为觉得自己用不着事事被哥哥操心所以这样做的。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哥哥,纲手,自来也在一个班,并且是猿飞日斩带的。AB的设定没有因为我而发生改变啊。我默默看向他们。
自来也:“为啥我要和他在一个班?”
纲手:“为什么他们俩会和我在一个班?”
大蛇丸抱胸面无表情,特别冷静,心中咆哮。
捂脸笑。全班都分完了。诶,我嘞?
最后,老师:“请分配完的同学去指定的教室,最后剩下的三人在教室内等候。”
哥哥走之前:“万事小心。”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然后,我和剩下那三人闲聊起来,
“为什么会被留下来,喂,你们是不是没合格啊?”
“合格了,肯定是有什么安排吧。”
“撒,随遇而安吧。”我正说着。门外走进一个成年男子。我看那身影很熟悉,那人立即使出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