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苓在自家小区楼下,看见了某个风尘仆仆赶到的男人。
港城几乎没有太冷的时候,所以他穿得很单薄,只有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脚踩红底黑皮鞋,其他什么都没带。
那紧绷的俊脸,和西装颜色没差多少。
“温先生,您怎么来了?”
温聿危眸子瞥过去,抬抬眉骨,生硬的吐出两个字,“旅游。”
她顿时诧异,“德安市没什么旅游的景点啊……是来看古霁山吗?”
这边出名些的景观,也就一个它了。
“你打算和我一直站在这里聊?”
“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先——”
“介意。”
施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温聿危冷冷的出声,“我不去别人住所。”
“哦。”
“带我找这边最干净的酒店。”
施苓以前从没在外面住过。
只好赶紧在网上搜索德安市最贵的酒店。
温聿危来的又太临时,在这边连辆车都没有,于是两个人大半夜的坐出租车往市中心去。
办好入住,拿着房卡进电梯上楼。
她困得眼皮都像灌了铅似的,纯靠意志硬挺。
总算找到房间打开门,施苓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恭敬的侧身道,“温先生,您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下一秒。
人直接被拎着,压在墙壁上。
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抵住,彻底断绝逃跑的可能性。
“想去哪?”
“我,我回家。”
“不行。”
“……”
施苓以为温聿危是还有话想和自己说。
结果余下的时间,一直到天亮,他们都在床上度过的。
她哭了好几遍。
也看到温聿危的助听器明明在耳朵上戴着,可他就是不停。
“温先生,求你了……”
“轻点,我真的疼……”
“不要再……”
男人一句回应都没有。
薄唇死死抿着,像在发狠那般阴沉冷冽。
施苓不敢挣扎反抗,更怕自己胡乱推搡间,指甲再伤到温聿危。
只能紧攥床单,忍过一次又一次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