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苓摆手拒绝,“不行,我租不起。”
温聿危语气好似不怎么在意,捏着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我缺你的租金?你就没有其他报答我的方式了?”
其他方式?
施苓动了动唇,一时答不出来。
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还有……
逐渐绯红起来的耳垂。
温聿危抬手,突然轻拍了下施苓的额头,“别想歪,我的意思是,拿铺面租金入股你的织补店,实际经营权归你,总收益的51%归我。”
她没做过商人,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51%。
秀眉蹙了蹙,施苓垂眸,“我还是怕赔。”
“做生意别怕这个,经手的事情一旦多了,赔很正常。”
她好奇追问,“你也赔过吗?”
温聿危哼笑,“原来你心里,当我是神仙。”
“……”
“想做就去做,天塌了有我这大股东顶着。”
刚好,他还不用再惦记自己工作离家的时候,施苓又被欺负。
左右一家织补店而已,全赔了,能亏多少?
卧室里,交谈声很快就消失不见。
只有掉在地板上的睡衣,和施苓本来盘着,后面被蓄意弄松散开的长发……
缱绻厮磨间,像极了情人的呢喃温存。
他啄着唇。
她红着脸。
几分妄念,几分诱哄。
峰巅之后的心跳交缠,渐渐融合为一个频率。
施苓临末,还不忘去问正细细啮咬着自己后颈的男人,“温先生,你刚才还没说‘其次’是什么?”
“再配合一次,我就告诉你。”
“……”
他不想说,这个小傻子的心思常写在脸上。
诚实单纯是她,不解风情的也是她。
……
施苓本来想着元旦前能去上寺庙就不错了,结果没几天,温夫人就忽然提出带她一起到那边拜拜。
其实往年顾佩珍也会去,不过都是带温从意。
但这次主要是为温家求子,带养女去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