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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方言捉鬼记(女尊)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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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两天,我每天抽个时辰到景宫转转,陪着风思言说说话,帮助她点到为止地出点主意,然后迫不及待地赶回凤还殿和紫月相聚,她虽疑惑,虽气恼,但一是凤还殿她进不了,一是身边的小侍夺去了她大部分注意力,西门姑姑甚至私下请我劝她注意不要耽于床弟之欢。

嘿嘿,我才不会劝说呢,她是少女初识情欲滋味,如何能罢手?而且就原来留在方言身上的记忆,此人色欲甚旺,都影响到了我。好在,此种滋味如登仙台,我自己还乐不思蜀呢。

我和紫月或呆在房间里情话绵绵;或者漫步在月下皇宫,欣赏夜色中的一切,触景生情;或者掩人耳目,溜出皇宫,到街上闲逛,不过,现在两人都是低调打扮,体会平凡妻夫的感觉,只是相望之时,你浓我浓。

到了晚间我们一起住在紫云阁,柔情蜜意,幸福满怀,彼此之间只有对方,周围的一切如同虚无,紫月情动之际,呐呐自言为我生个孩子,我也暗自期望着我与他有爱的结晶。

五天后,紫月恋恋不舍地告别了我,并将我当初留在他那儿的心经还给了我。他走后,我打开一看,果然有御风术可学,当即决定马上修练。这样的分离真是让人难舍难分,交通如此不发达,想再去看上他一眼,得花上多少时间啊?(啊,方言啊,难道这才是你学习的动力?)

其实此时的皇宫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是暗浪翻滚,蓄势待发。我不动声色,静待事态发展,借机躲到一边练功。

很快,二天后第一波浪至:冬妃被贬入冷宫,理由是失德。风云看在多年相伴的面子上,没有揭露他的险恶用心。不过,流言可是传得哗哗的,都说他意图陷害帝后不成,更有人提起当年迎春之事,让整个皇宫大院,乃至西京好好地八卦了一番。皇宫里的人窃窃私语,西京的人可是大鸣大放到处议论,茶馆、酒楼、青楼等场所更是因此热闹非凡。

紧接着第二波浪至:皇帝对朝堂官员进行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清洗。说是不小,原因在于与冬妃及风思林有关的一些大臣或请辞,或者被刑部调查下狱,或者被吏部问责,保林派暂时偃旗息鼓;说是不大,原因在于保林派的重要人物,风思林的老师,却稳坐宝座,未受任何波及;冬妃的娘,守护边疆的老臣周兰英更是稳坐钩鱼台,让不少期望着好借一场大清洗上位的人疑惑不解。

呵呵呵,他们不知道,风云还是留了一手,提醒那风思言及保言派以后行事不能太过。

这下,皇宫大院里人心惶惶起来,姑姑和太监们走路都是低头噤声而过,气压骤然降压,人人自畏。原来与冬妃多少有点牵连的大小官员,甚至姑姑太监,都开始自寻出路,摆脱嫌疑。不过听说那离公公却毫无犹豫地陪伴冬妃前往冷宫,继续守在他身边侍候,倒也是一片中心。

好在没几天,帝后诸兰香的生辰到了,皇宫里很快起了一片亮色,到处布置的喜庆,来往的姑姑太监们也被感染着,脸上轻松起来,似乎前阵的清洗只是南柯一梦。

专用于皇宫庆典的庆福殿如何布置的豪华不提;庆典如何宏大热闹不提;宴席的安排如何奢华铺张不提,参加的人如何兴奋,如何幻想借此机会出头不提,端是那帝后入场,就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帝后生辰年年过,今年最特别。

待东门姑姑大声唱喝道:“皇帝万岁驾到,帝后千岁驾到”时,已入场官员均已离座摆开架势下跪叩拜,却又听得东门姑姑大喘气般地接着叫:“皇长女殿下驾到!”

这。。。这三个人如何同时进场,这。。。皇长女出现了?众官员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原因,集体拜了下去,真真是声势浩大,我站在大柱后咋舌不已,准备待动静小些悄悄入座。

待风云一声“平身”后,下叩官员方才起身,纷纷入座,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汗,方拿出精神来看看久闻大名的皇长女风思言。

皇帝和帝后是并排而入,风思言却延迟几步随后而至,隆重推出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今天完全是按礼制打扮,戴着象征皇长女的金冠,在众人的打量中,面带微笑,行为举止无懈可击。

风思林投向她的目光充满了嫉恨,其他人投向她的目光有喜有惊有思量,复杂之极。

她的座位被安排在皇帝左侧,落座后,引起一片哗然,因为那是皇储的位置,原先一直空着多年。

随着东门一声令下,菜一道接一道地上来,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喜庆的色彩之中,酒杯声叮叮当当,庆贺声问好声不绝于耳。

还行啊,本以为,皇帝在场应该冷清些的,想不到表面上气氛还是不错的啊!

看样,今天这就算是立风思言为储的信号了。

果然,第二日,保言派就以皇长女恢复健康为由在朝堂狠狠地祝贺了一番皇帝后,再次提出立储之事,由于保林派的气势弱小,皇帝爽快地答应了,命风水官查看黄道吉日,命礼部筹备立储大典。

一时皆大欢喜,多少年来,难得第一次朝堂上其乐融融,没有争吵,没有相互攻击,步调一致。

风水官很快查到,再过十五日是个吉日,报皇帝批准后,立储大典开始紧张有序地准备起来。我成了无事之人,看着礼仪官地诚恐诚惶地教那风思言参加大典的种种礼仪,心里暗自发笑。且不说那豪华繁重的储君礼服从头到脚重达五十斤吧,就那复杂的步代,烦琐的各种姿势,作腔作调的宣誓,都能逼得人发疯,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八点,折腾的风思言叫苦不迭。

这日晚饭后,我不想再看那风思言受折磨,百无聊赖,一个人独自逛了出去,怕路遇侍卫阻拦,我贴着隐身符边走边看,倒也自在。

晚风习习,空气中弥漫着各色花香,树影轻颤,间或惊起一两只小鸟,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当初拦住田力的那座桥上,暗叹着造化弄人。田力现在也惨,整不到我,风思言拿她开了刀,逼着她时时守在身边,我心知,她其实是不愿意田力陪在我身边的,有时打量田力的目光都含有嫉恨。

在桥头台阶上慢慢坐下,风吹着我的发丝飘啊飘的,象我的思绪一般飘忽不定,无言的孤寂袭上心头。

我的脑中一会儿一片空白,空虚的发慌;一会又塞塞得满满的,憋得难受。

来这时空快五个月了,所经历的如同梦一般,既真实,又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被实实在在地抓在手里。其实,我多想象一只小船,或者迎风破浪,快意人生;或者静静地地依托港湾,安宁地生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着我所期望的生活,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喜欢的事,过喜欢的生活,而不用面对这些复杂,面对真相背后的残酷。

“小心着儿!”顺风飘来一个声儿,我抬头一看,远远的桥那头来了几个人。领头的小太监拎着灯笼,边走边侧身殷勤地对身后的人说着话。他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形,好象和我差不多高吧,步履从容。他们。。看样要从此桥经过。

我靠边站住,避免与他们撞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他们。因为。。我发现那高个的身影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地让我的眼睛发热发烫,有什么急欲从心口泻出。

几个人渐渐走进,虽白纱遮面,但明亮而聪慧的双眼,如天人般的风姿,却越发看的清楚,我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咚咚咚,颤抖的手不由地扶上石栏,没错,正是丰清!就是戴着面纱,就是离的再远,我也认得出!

我。。这才发现,在我的内心深处,对他有着一份深深地渴望,一旦爆发,势不可挡。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走了我身边,渐行渐远。经过我时,那清俊的面容曾朝向我站立的方位凝视,害我的心跳的更剧烈了。丰清,多日不见,你过得好吗?如此清瘦是为何故?

很想伸出手拦住他,很想搂他入怀,但理智提醒我,切不可妄动,我是这般地思念着他,他呢?他这么晚上到皇宫里来干吗?我不由地想起在春风酒楼里吃饭时听到那两个女子的谈话,难道。。。我悄悄地缀在他们身后。

其实不用多想,他们正是直奔御书房而去。丰清啊,难道你与这女帝真的有什么牵扯不成?一个未婚男子夜晚独自来到御书房干什么?我的嘴里泛起了酸味,恨不得拉住丰清,狠狠责问,甚至,我产生了把他推倒在地,怒骂他不守夫德的念头。

趁着大门开着之际,我悄悄潜入。室内加上我正好三人。风云端坐书案,正含笑看着丰清走近。

丰清毕恭毕敬地行叩拜之礼,口称“吾皇万岁万万岁!”

风云急步离座扶起了他,口气亲密地说:“不用多礼,不用多礼。朕三番五次请你入京,你为何推三阻四的啊,丰清?”

“丰清家中事务烦杂,家主身体不适,所以不敢稍离!”丰清却表现疏离,他退后一步,轻轻地挣脱了皇帝。

“那这次怎么进京来了?朕这次可没有请你啊!”风云摊了摊空着的手,脸上掠过一丝阴厉,语带深意。

“为立储大典准备的酒和布料等货物,丰清恐有失错,唯有亲自押送进京方可放心。”丰清特有的低柔嗓音,让我的心一寸寸地柔软起来,刚才的不愉早就飞到九宵云外。

“不是吧?”风云双手背在身后,围着他转了几圈,如毒蛇盯着猎物般地看着丰清,忽地笑了起来:“大胆丰清,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事么?方言,哼哼哼。。。你这次来不住朕赐的庭院,反住在那龙华酒楼,是为何故?对了,朕想起来了,那里老板似与方言有着千思万缕的关系,怎么了,心里掂着那方言?想在那儿等着她?想见她?”一连串的问话从风云口中发出,人越发紧紧逼向丰清,背在身后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丰清身子一抖,原地跪下,“陛下恕罪,丰清不明白。丰清只是久闻龙华酒楼大名,想住在其中,学习些经营手法。”

“哼!”风云止住冷笑,走上前去,捏着丰清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手劲之大,丰清眼泪都要下来了。“哼,学习?学习?丰清你现在口舌伶俐的很啊。确实,你长大了,什么事你都明白的很,都有主意的很呢!怎么了?拒绝朕,却进了那臭道士的怀里,你可够胆大啊?”

风云越说越怒,越说声音越高,手下用力越狠,两眼如火盯向丰清,似要将他毁灭一般。

我努力控制着冲出去的念头,牙关咬紧,心疼地看向丰清。

丰清努力挣扎着,却如雄鹰利爪下的一只小鸟,无力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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