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已大惊,夏侯庭芝喃喃说道:“莫不是七皇子司寇澈?”
我想起,刚才苏红泪还和我说过,七皇子已经秘密返京,没想到,这么快,就在眼前。司寇澈和司寇文意乃一母所生,是真真正正的嫡亲兄妹,司寇澈少时就送往和国为质,兄妹二人多年不见,但是只要一眼,还是认了出来。
胡思乱想中,司寇澈已经把司寇文意搂在怀中,轻轻唤道“文意?你是文意?”
“哥哥,哥哥……”司寇文意只是不停流泪,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
“啊咳”夏侯庭芝咳嗽提醒“文意,七皇子,这里人多眼杂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众人这才惊觉,我们竟然就在门口。
一炷香后,在三楼开了间雅间。
司寇文意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在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她紧紧抓着司寇澈的手,
眼睛早已一片模糊。
那个被唤做子渊的的男子此时靠着窗台站着,双手环胸,偏着头看着屋内。
司寇澈扶着司寇文意的头:“我走的时候你才五六岁,哪知你还能一眼认出我来。”
司寇文意哭道:“哥哥小时候对我的好,文意都记得,文意还记得哥哥为了文意去掏鸟窝,从树
上摔了下来,手掌有个疤,文意常常想着哥哥,哪知今日就见到了。”
说着又恸哭起来“哥哥这次不会再去那什么和国了吧,一去那么多年,母妃日日夜夜思念,早晚焚香祷告,希望哥哥平平安安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寇澈长叹一声,“刚回来不久,还未进宫,上岸时听说四哥大胜回朝,就随着人流一起瞧瞧。母妃,她还好么?”
“好的很,就是自哥哥走后,深居简出起来,终日只是上香祷告,很少笑了,哥哥走了许久,也没个消息,哥哥此番回来,母妃定高兴的紧。”
“让母妃挂心,实属儿子不孝。”司寇澈喟然长叹。
“嘿嘿,既然这样的话”肖延琪搓手道:“那我们赶快进宫去吧,事不宜迟。”
众人都起身,夏侯庭芝问我:“幼鸾呢?你是回云府还是和我们一道进宫去?”
我摸着摇光,摇摇头道:“我暂且不随你们进宫了,我先回府上一趟,稍后再入宫。”
回府后,宝筝绯烟她们早已经急疯,宝筝见我回来,敛眉含怒。
少不得一番训斥加上乖乖认错,末了在喝下一大碗熬了许久的药汤。
我暗自悔恨得不偿失。
午后,宫里派人来接,我拜别了大娘,登车离去。
回到长寿宫,太后少不得问询了一番大娘的病情,我一一如实说来,说道伤心处,不免眼圈红了
起来,太后拉着我的手
“幼鸾回去几日定是辛苦的很,看,这皓腕越发细了。”一旁的蒲公公接着话道
“凌波郡主孝感天地,为母操劳,实乃长公主太后之福啊。”
“幼鸾,晚上随哀家去太和殿,今日老四回来了,陛下特地在那里赐宴。”
我低声应下,然后告退。
刚回房,就看见芭蕉在门外等候,见我行来,向我行礼,然后道“凌波郡主可算回来了,昭仪大
人说,下午若无事的话,请移步去坐坐。”
我淡淡道,“你先回吧,我过会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