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笑意,“正是,还要一件事烦求姐姐。”
“客气什么?只管说就是。”
“我要一味药。”
“药?”
“一味可以延缓女子成人的药!”
云纯然
我狠狠的把那个青花粉彩翠鸟瓶扔了出去,价值千金的瓶子撞上了桌子,就这么粉碎在地。
翡翠听见声响,跑了进来,“小姐,你怎么了?”
我上前就是两个巴掌,直扇的我手掌发麻,甩的她磕头求饶不止,
“小姐不要生气了,是翡翠不好,可是小姐别伤了自己的手,奴婢命贱,不值得。”
我突然就哭了出来。
蹲在地下,毫无仪态,手捂着嘴,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
西洋镜极其透亮,是表哥从南州带来的礼物,相比起铜镜,打磨的再亮,也不及这镜子十分之一。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晓雾云妆,额上点着最流行的海棠,皮肤白皙,对着镜子眼波流转,含情似露,略点了红唇。
一身极其合身的绣襦粉裙,露出细长的脖颈。
怎么看,都是个美人。
美人,美人。
表哥今年初上京时,我在房内梳了一上午的头,挑了最漂亮的衣裙,一见面,优雅的行礼,优雅的喝茶。
表哥轻笑着说:“纯然可成了个美人了呢。”
我高兴了许久,回房对着镜子,傻兮兮的笑。
可是……
那日陪着三哥和表哥去武场,当她出现时。
表哥喃喃的说了一句:“卿本佳人。”
佳人……
“哗……”
“小姐”翡翠奔过来,跪在地上把扫落的东西一一捡起,明珠美玉,琉璃宝钗都散落了一地。
发出幽冷的光芒。
我冷冷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头,看着翡翠跪在地上把首饰小心翼翼的一一捡好,放回匣子
内。
“小姐”翡翠站在旁边,担忧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拿起一枝钗,极其温润的白玉手感,漂亮的镂刻图案,还有个极好听的名字----白卷云镂空蝶恋花。
我冷笑,暗自用劲。
“小姐”翡翠尖声叫道,扑过来掰开我的手,“小姐,你这是何苦?”
血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有些刺痛,又好像一点也不痛。